动静,雷三娘才确定那东西已经走了,她缓步围着树冠检查了一圈,找到了一行小脚印,松了口气:
“是赤瞳兔,应该是饿极了才到这边来,胆子还怪小的,一听到动静就溜了,咱们在这儿挖个陷阱,它肯定还会回来的。”
这周围除了刚被她们砍倒的松树上有几簇绿色松针,已经没什么兔子能吃的了。
谷云遥点点头,跟三娘挖了个小坑,细细铺上绿松针做遮掩。
等她们再运了一趟树回来时,陷阱里果然多了一只耷拉着耳朵的红眼睛小兔子。
它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正发出“噗噗”的喷气声。
这声音落在谷云遥耳中,却多了一层意思。
“走开!”
“别过来!”
谷云遥:“!!!”
话痨通言草真有用,凶兽的话也听得懂!
雷三娘扒拉了一下小兔子,有些失望:“怎么这么小一只?还不够塞牙缝的!”
她的目光在周围的林子里巡视:“难道这周围还有一个兔子窝?这么小的兔子,应该不会大冬天的自己出来觅食啊!还是说耳朵有毛病,被赶出来自生自灭了?”
“耳朵有毛病?”谷云遥一愣。
“对啊,你看它耳朵都竖不起来,也没见有伤,天生的吧。”雷三娘随口道。
谷云遥这才知道荒泽界的赤瞳兔全是竖耳朵。
她又低头细看这只小兔子:“三娘,它的眼睛好像也不太红,会不会不是赤瞳兔?”
“不会吧!荒泽界哪还有别的兔……”雷三娘凑近一瞅,也愣住了:“咦?还真没那么红,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三娘,我看着它有点像地星的垂耳兔。你说……它会不会也是祖地来的?这里离荒山也不远。”
谷云遥说话时,一直留意着小兔子的动静。
可惜它好像对“垂耳兔”、“地星”都没什么反应,只顾一个劲儿地虚张声势,“噗噗”地赶她们走。
“祖地来的兔子?”雷三娘回头望了望荒山,想起来一桩旧事:
“还真说不准。我记得十几年前,铁牛叔在荒山上也抓到过一只大公鸡,大家都说它是祖地来的,但养了没几天凶性就上来了,把笼子弄破了不说,还冲进屋里把他儿子腿上叨个洞,骨头都叨碎了。”
谷云遥:“……”
原来不止人能穿越,鸡和兔子也能穿越啊!
她又看了看这片松林,这么像长尾松,不会也是穿来的吧!
谷云遥本来还想着养养这只小兔子,借话痨通言草的效果跟它磨磨,看能不能驯服。
可听完铁牛叔养鸡的故事,她立马打消了念头。
她连个武者都不是,万一驯服失败,被这兔子蹬出内伤来可就亏大了。
话痨通言草叶虽然能让她听懂凶兽的话,却不能让凶兽变聪明。
这只兔子到现在只会“噗噗”地虚张声势,一句别的话也说不出来,瞧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最后这只兔子,还是被雷三娘一刀结果了。
拎起来一摸,瘦得只剩一张皮,烧了吃都浪费柴火,放生也不可能,凶兽凶性极大,这里离村子太近,万一跑进村伤到还不是武者的孩子们就不好了,杀完直接刨个坑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