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真的。”
“我还以为他唬我呢。”
陆烽点了点头。
脸上那层冷硬难得柔和了些:
“三年了。”
“一直没机会去拜会长孙爷爷。”
“他身子可好?”
长孙瑶瑶到:“好着呢,天天在校场骑马。”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萧策晾在了一边。
萧策端着茶,看的嘴角直抽。
这俩人,都没长脑子吗?
无视大炎亲王,自顾自的叙旧,无礼至极。
换做别人。
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干咳两声。
陆烽这才回过神。
面色一正,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末将陆烽,参见瑞王殿下!”
萧策摆摆手:
“陆副统领,坐。”
陆烽没坐,站的笔直:
“不知王爷召末将前来,有何吩咐?”
萧策开门见山:
“本王找你来,就一件事。”
“王爷请说。”
“跟着本王。”
陆烽眉头一皱。
沉默片刻。
抱拳道:
“王爷,末将并不想加入任何一派。”
“末将效忠的,乃是大炎皇朝,并非个人。”
萧策唇角微扬,嗤笑道:
“好一个效忠大炎皇朝。”
他身子微微前倾:
“你是觉得,本王之所以找你,是看中了你陆家的背景?”
陆烽抬眼,答得干脆:
“难道不是?”
萧策轻蔑一笑,眉头直接回答。
只侧目看了一眼旁边略有紧张的长孙瑶瑶。
抬了抬下巴:
“长孙瑶瑶,现在已是本王的侧妃。”
陆烽一怔。
下意识看向长孙瑶瑶。
皇帝的圣旨并未传到鹰扬卫。
他平日深居简出。
除了营中事务,几乎不理会外间。
并不知道长孙瑶瑶被赐婚的消息。
可此刻长孙瑶瑶站在萧策身侧,虽没说话,却也没有半点反驳。
意思不言而喻。
陆烽心头微震。
长孙渊老将军居然甘心将掌上明珠嫁给一个废柴皇子,做侧妃?
这世界,疯了吗?
萧策不在意陆烽的心中所想。
不紧不慢的开口:
“长孙渊老将军,以及威远候柳震山,都站在本王身后。”
“你觉得,本王还会那般看重你陆家的背景吗?”
陆烽哑口。
的确。
长孙家在北境的分量丝毫不亚于陆家。
再加上柳震山这位威远候坐镇京都,萧策身边确实已经不缺将门助力。
见他不说话。
萧策趁热打铁:
“你口口声声说,效忠的是大炎。”
他顿了顿。
语调陡然一沉:
“可鹰扬卫在你眼皮子底下,走私精铁,通敌叛国——”
“这就是你说的效忠?!”
陆烽脸色骤变,霍然抬头:
“不可能!”
他胸膛起伏,嗓门都拔高了许多。
“鹰扬卫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大炎的事!”
“你能代表整个鹰扬卫?”
萧策眸中泛起一丝鄙夷:
“三个月内,薛敬远率领本部亲信,不止一次往北境运送精铁。”
他望向长孙瑶瑶:
“你可以问问瑶瑶,北境军有没有收到这批铁。”
长孙瑶瑶的面容变了。
她眼底翻涌着震惊、惶恐与不安。
若萧策说的是真的。
那这批精铁一旦落到北境蛮族手中,被锻造成甲胄刀枪。
北境军将彻底失去兵器之利。
她转头看向陆烽,嗓音发颤:
“陆烽哥,你在鹰扬卫三年,他做这种事……”
“你就一点都没察觉吗?”
陆烽的脸一下白了。
他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薛统领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这……”
“呵。”
萧策冷笑,靠回椅背,语气散漫:
“别告诉本王,在你心里,薛敬远是好人。”
陆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薛敬远平日所为,他怎会不清楚?
克扣军饷,私设刑堂,拉帮结派。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
这人竟敢把手伸向北境,甚至通敌叛国。
萧策看着他。
缓缓补上最后一句:
“倘若本王将鹰扬卫走私精铁之事,传到北境陆镇寒老爷子耳中。”
“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陆烽周身气势骤然暴涨。
双眼死死盯着萧策,声音幽冷如刀:
“王爷是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