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找到阎君的踪迹。”
“怎么会?”
萧战天讶然:“天枢柱失灵了?”
“天枢柱与观星台一切正常。”
李天罡摇首:
“老臣以追魂的命格为引,卜算京都城内与其有关的强者,但没有任何变化。”
萧战天双眉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萧策也疑惑。
以追魂为引,按道理不应该出问题。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老臣怀疑,这所谓的阎君,很有可能已经出城了。”
“有可能。”
萧战天颔首。
追魂已死,阎君担心身份暴露,趁机离开京都,倒也正常。
“既然不在京都,那暂时便不必理会。”
天下之大,想找一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父皇。”
萧策忽然开口。
“既然找不到阎君的下落,那就换个思路。”
萧战天抬眸:“说。”
“查那些死在诏狱里的半钱庄暗桩。”
萧策压低嗓音:
“他们混进京都,总得有身份、有营生、有联络。”
“顺藤摸瓜,未必摸不到线索。”
萧战天没说话,只看了王福海一眼。
王福海会意。
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双手呈到萧策跟前。
“王爷。”
王福海恭敬道:
“绣衣卫昨夜已查清这些人的身份、居所、营生和日常往来,全在此处。”
萧策翻开折子。
扫了两页,神色渐沉。
折子上记得极细——
每个死者的姓名、化名、营生、住址、常去之处。
以及。
这三个月里接触过的人。
密密麻麻列了三页。
可越看。
他眉头皱得越紧。
这些人的关系网并不算复杂。
但每个人延伸出去的线,都在同一处断了。
最后一页。
朱笔批着一行字:
“相关者十一人,昨夜均暴毙!”
萧策合上折子,抬头:
“十一个人,全是意外?”
“坠井、失火、马车惊蹄、醉后落水。”
萧战天一字一顿:
“前后不过一个时辰。”
萧策轻笑,可笑意未达眼中:
“好一个阎君。”
“断线断的比追魂还干净。”
同一时间,十一条命。
分在十一处,做的像十一场意外。
这绝不是一个人能干完的。
阎君在京都城内,还有人手。
“父皇。”
萧策将折子递还,声音微沉:
“阎君能做到这一步,且做的滴水不漏。”
“此等手笔,岂是寻常暗桩所为。”
他顿了一下,直视萧战天:
“儿臣怀疑,他极有可能是朝廷中人。”
萧战天眸光一凛,没有否认:
“朕也是这么想的。”
萧策道:
“若真是朝中之人,这几日出城的官员便是线索。”
“只需把他们梳理一遍,从有职权调人、办差、安插眼线的人里筛。”
“总能找到可疑的。”
萧战天“嗯”了一声。
转头看向王福海:
“给绣衣卫传话,就按这个方向查,不要声张。”
王福海躬身领命:
“老奴遵旨。”
萧战天眼底杀意如刀:
“最好别让朕抓住他!”
萧策心头微震。
皇帝这话,是动了真怒。
他长出一口气,也不再久留:
“既然父皇已有安排,那儿臣就不多做打扰了,告退。”
萧战天摆了摆手,没说话。
……
回到瑞王府。
萧策径直来到书房。
刚坐下。
顾清的身影便闪了进来。
清冷的面容泛着凝重,低声道:
“启禀王爷——”
“属下在追魂身上,搜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