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
距离终选只剩五天,官克良发消息让他搬到宅子去,打算一对一开小灶。
等人离开,裴叙之嘴里的糖也嚼完了。
没什么味道,还不如阿楠的唇甜。
分离不过两小时,他便抑制不住思念,刚要给人弹个视频,裴诚的电话率先打了进来。
“喂?”
裴诚声音严肃,“先生,暗网出了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
事情被打断,裴叙之只能再剥一颗糖丢进嘴里。
“底下的人不守规矩,接了不能接的单,资金现在我已经让人拦下了。”
裴叙之动作微顿,“单子具体什么情况?”
“男方长期家暴女方,女方起诉离婚,但被法院以感情未破裂驳回,男方得知后打得更狠,几次把人打进了医院。”
裴诚眉头紧蹙,继续道:
“最近一次家暴时,女方反抗过程中失手杀了男方。”
“现在案子马上进入二审阶段,但男方在江城有些人脉,不满足女方仅仅是坐牢,托关系进入暗网界面,下单要求弄死女方。”
裴叙之咽下口中的糖,道:“联系律师主动接洽,将罪名往防卫过方向靠,刑期压到2-3年。”
闻言,裴诚有些为难。
“先生,对方咬死男女力量差距巨大,是女方蓄意谋杀,官司恐怕不好打。”
这类家暴案件里,男女之间先天的力量悬殊,常常成为控辩双方争执不休的焦点。
有人会以夫妻纠葛、家事矛盾为借口,用婚姻去粉饰伤害。
力量上的不对等,更是放大了伤害的残酷。
但所有暴力都不该被婚姻或者家庭关系轻轻一笔抹平。
裴叙之轻嗤一声。
“长期性持续家暴,案发时男方又正在施暴,女方在极度恐惧应激状态下,根本没有办法精准控制反击力度。”
“力量悬殊恰恰证明女方处境极度危险,不是蓄意。”
说完,他顿了顿,“其余的,还要我教你吗?”
近几个月裴叙之被霍望楠教得性子温润,让裴诚一度产生了先生好说话的错觉。
可在此之前,他见识过了无数遍裴叙之的狠厉。
裴诚浑身汗毛竖起,立即回答。
“抱歉先生,我不该质疑您的决定。”
“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办。”
裴叙之轻“嗯”一声,又道:“通知港城的人,将产业都整合好,我明天回去查看。”
“顺便调查一下京市高官的背景,寿宴时他们看阿楠的眼神有些不对。”
裴诚:“是。”
“还有,别墅装修得怎么样了?”
“那款水晶吊灯买到了吗?”
霍望楠年轻时看见过一款产自江城的水晶吊灯,心里十分喜欢,但后来因为销量不佳停产了。
这件事裴叙之一直记在心里,打算买个同款放到他们新房的卧室里。
裴诚之所以能发现暗网出现问题,正是因为他在江城订货,审查单子时多留意了两眼。
“别墅其他布局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装修好了。”
“工厂那边也加钱重启了产业链,规定工期内应该能完成。”
“行,挂了。”裴叙之轻勾唇角,他会将这些年的亏欠都弥补回来。
届时,再给阿楠一场盛大的求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