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帮忙拿到卧室去,就悬挂在入门那面墙上。”
这话一出,便是表明了谈枕岚十分重视祝家。
祝慧君余光发现众人投来的视线,从容回答:“好的,一定帮您转达。”
下午时分,寿宴正式结束,宴席渐渐散场。
祝慧君获得了不少京市的人脉,心情十分美妙。
“那谈老太太,我就先告辞了,晚上还要飞鹏城。”
谈枕岚点头,“行,注意安全。”
待人离开,她转头对霍望楠道:“你看方便留下来住几天吗?我书房有许多年轻时的画作,你若是喜欢,可以拿去临摹。”
霍望楠自然愿意,“谢谢老师!”
一旁的裴叙之闻言,语气幽幽。
“阿楠,那今晚不陪我吃烛光晚餐了吗?”
霍望楠捏了捏他的手指,道:“你也知道我景仰谈女士许久,过两天再陪你,好不好?”
裴叙之被她的温声细语哄得找不着北,答应下来。
“行,正好我最近有些忙,到时候再来接你。”
霍礼眼观鼻鼻观心,并没有出声提醒。
事情敲定,霍望楠神色兴奋地跟着谈枕岚回了宅院。
霍礼的行李还在裴叙之那儿,正要转头上车,忽感耳侧拳风袭来。
“啊呀呀呀!吃我一拳!”
裴珏张牙舞爪地朝霍礼冲来,眼看拳头就要落下,身前的人忽然侧身躲开,同时右脚微勾——
“卧槽!”
裴珏一个不察,险些摔个狗吃屎。
好在身后的衣服被人及时拉住,这才避免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回头,“谢谢哈。”
话音刚落,霍礼松开了手。
“砰!”
狗吃屎虽迟但到。
裴珏翻身坐到地上,蓄力大喊,“舅舅!霍礼他欺负我!”
后座的裴叙之听见动静,放下车窗。
“别说你了,他连我也欺负。”
裴珏一愣,显然没想到厉害如舅舅竟然会败给自家儿子?
霍礼拍了拍手,抬脚跨过他,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阿斯顿马丁扬长而去。
“不是?就这么丢下我了?我还没吃饭呢!”
一辆奔驰驶到裴珏脚边停下。
“别嚎了,尽丢人。”裴亦茹冷声道:“在外面野了这么久,还不滚上来?”
裴珏蔫了,老实巴交地爬上后座。
“亲爱的妈妈,我错了。”
裴亦茹看着灰头土脸的儿子,刚狠下的心又软了。
“想吃什么?我让厨师给你做。”
裴珏抬眼偷偷打量她的神色,小声问道:“妈,您怎么不骂我?”
当初他大冬天洗冷水澡逃避考试,裴亦茹差点把他吊起来打。
这次他靠着小聪明独自跑到外面那么久,他妈居然骂两句就完事儿了?
裴亦茹叹了口气,“这段时间我也想通了,人各有志,不能因为我喜欢数学,就逼着你也喜欢数学。”
“往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妈不逼你了。”
裴珏:“真的?那我找人把霍礼揍一顿行吗?”
裴亦茹给了他一个糖炒栗子,“你舅舅的种,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就刚刚那两下还没看出你和他之间的差距呢?”
“往后给我躲着他走,别阴人不成反被阴。”
裴珏后知后觉,揉了揉酸痛的下巴,彻底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