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把他衣领上一条没理好的皱褶抚平了。
吃过早饭,刘禹衡拎着收拾好的行李出了门。一个不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一本笔记本和几份文件,轻便利落。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姚清婉站在客厅门口,姚母站在她旁边,两人都看着他。
刘禹衡朝她们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院门,弯腰钻进了等在门口的轿车。
车子先到了二机部。办公楼门口已经停了两辆车,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正站在车旁等着,看到刘禹衡的车到了,纷纷迎了上来。
这些人刘禹衡大部分都认识,是部里抽调出来的几个骨干,两个搞技术分析的,一个搞综合协调的,还有一个是办公厅派来随行做记录的年轻同志。
几个人看到刘禹衡,齐齐站直了身子打了招呼,刘禹衡朝他们点了点头,简单说了两句行程安排,便招呼大家上了车。
车队驶出二机部大院,朝着卫戍区的方向开去。
到了卫戍区机场,车子在停机坪旁边停下来。刘禹衡推开车门,一眼就看到停机坪边上站着一个人,穿着一身深绿色的军装,肩章上扛着将星,正背着手站在那儿等着。正是卫戍区的傅司令。
傅司令看到刘禹衡从车上下来,立刻大步迎了上来,远远就伸出了手,脸上带着笑意,喊了一声:“老首长来了!”
刘禹衡快步走上前去跟他握了握手,笑着摆了摆手:“老傅,你这个'老首长'我可担不起。我就在卫戍区待了一年多,论资历论贡献,你才是正经的老卫戍了,我只是个过客。”
傅司令哈哈笑了两声,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刘部长你这话说的,不管你在卫戍区干了多长时间,你都是卫戍区的第一任司令员。这个'老首长'你不当谁当?”
他说着又看了刘禹衡身后那几个人一眼,朝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转向刘禹衡,语气比刚才正经了几分:“飞机已经准备好了,油也加满了,你们上去就能走。”
刘禹衡朝傅司令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诚挚的谢意:“老傅,辛苦你了,一大早就在这儿等着。”
傅司令摆了摆手:“行了,别说这些客套话了。祝您一路顺风。”
刘禹衡笑着应了一声,转身招呼随行的几个人上了飞机,自己也跟着踏上了舷梯。
这是一架老大哥产的运输机,舱内空间不算小,但座椅简单,没有那种民用客机的舒适度。
机舱里没有隔音设施,发动机一启动,整个机舱就充满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连对面坐着的人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才能听见。
刘禹衡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系好安全带,透过舷窗看了一眼外面,停机坪上傅司令的身影正在渐渐变小,机场的跑道在视野里迅速后退,紧接着机头一抬,机身微微倾斜,地面上的景物开始缩小、远去,变成了一幅斑驳的、不断变化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