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几次,终究没敢继续喊。
他被带走后,孙功来走到许泽面前。
“暗款都能被你找出来。”
“我这是运气。”
“运气能精确到这个地步?”
“我的运气受过专业训练。”
孙功来抬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
许泽伤口一疼,嘴角抽了一下。
“孙老,站台归站台,没必要现场验伤。”
孙功来没有搭理他。
他转身面对媒体、协会成员和国内外专家。
“老夫今天说一句。”
展厅逐渐安静。
“许泽眼力毒,骨头硬,遇到国宝敢担事,遇到黑手敢翻桌,从今天起,他是我孙功来的忘年交。”
孙功来手杖落地。
“谁在学术上不服,可以拿真本事跟他争,谁想在背后下套,就先来跟老夫聊聊。”
一句话落下,周围人的目光彻底变了。
之前,许泽只是大盛集团高薪挖来的首席鉴定师。
再厉害也是打工的。
现在不同。
孙功来在汉西古玩圈经营几十年,身后不只有协会,还有博物馆、考古队、私人藏家和地下文物追缴的人脉。
他的忘年交,分量甚至超过普通协会理事。
几名本来准备上前交换名片的收藏家,默默换成了双手递名片。
萧若寒站在展柜另一侧,看着被人群围住的许泽。
秘书低声说道:
“萧总,媒体等您接受采访。”
萧若寒收回视线。
“安排在十分钟后。”
她走过许泽身边,脚步没有停。
“今晚来我办公室。”
许泽侧头看过去。
“谈奖金?”
“我先检查伤口。”
“在哪检查?”
萧若寒看了他一眼。
“你希望在哪?”
“这属于开放性问题。”
“答错扣一半奖金。”
她走向媒体区,许泽看着她的背影。
李雪娇站到他身边。
“许哥,萧总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是领导准备安排加班。”
“需要我调整行程吗?”
“不用。”
“私人手册也不能记?”
许泽看向她。
“你今天的工作重点,是把私人手册销毁。”
国际会展中心的主展厅,已经变成了媒体的临时战场。
安德森收回检测要求后,记者的关注点立刻从宣德炉转向了许泽。
“许先生,请问您从哪里学到的微缩暗款鉴定技术?”
“许先生,您昨晚是否真的单独从犯罪团伙手中夺回了宣德炉?”
“许先生,有人说您没有专业资历,却多次完成高价值文物鉴定,您是否拥有特殊背景?”
十几支话筒同时伸过来。
许泽站在展台旁,手里还拿着李雪娇刚买来的矿泉水。
他喝了一口,扫了一眼人群。
“各位,问题太多,我的工资没按回答数量结算。”
那名戴眼镜的男记者赶紧追问:
“许先生,您是在回避吗?”
“不是回避,是我体力有限。”
许泽将瓶盖拧紧。
“昨晚我一夜没睡,凌晨追车、救人、追回国宝,刚才又给大家上了一堂免费课程,现在继续回答,属于超时加班。”
“那您愿意接受专访吗?”
“愿意。”
男记者眼睛一亮。
许泽指向萧若寒所在的采访区。
“找萧总,她比我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