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御和苏芽大吵一架,两人老死不相往来。
而苏芽因为打胎身体彻底坏掉了,还被父母嫁给钢铁厂厂长的傻儿子,天天被家暴,不过一年时间,就被傻子打得瘫痪在床,大夏天的没有人给擦身,也没有水喝,煎熬了一个礼拜,最后渴死在一张木板床上。
霍言御下乡改造后,和多年前的白月光相遇,三年后,霍家的案子被平反,重新成为盘踞一方的大家族,霍言御和白月光女主举行一场世纪大婚礼,美满一生。
苏芽滚了滚喉咙,吓出一身冷汗。
不,她不想坏掉身体,不想嫁给傻子,被打成瘫痪!
“别磨蹭了,可以进手术室了,待会还有几个孕妇要来打胎呢!”护士催促道。
霍言御正要退开,苏芽一把抓住男人结实的手臂。
“不打了!”苏芽肯定地说。
霍言御有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不打胎了,这都五个月了,打胎多危险。”
女人的容貌明艳动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布料衬衫,下身是一件浅蓝色中长百褶裙,搭配着一双黑色小皮鞋。
清纯又知性,夺人眼球。
此刻一双清凌凌的眸望向他,楚楚可怜,柔弱万分。
“你……”他想问她究竟又想干什么?终究是没问出来,只说:“真的?”
“当然,老公,带我回家行吗?”想到书中结局,她就一阵阵害怕。
霍言御看向她,今天早上不管他怎么恳求,她也不肯松口。
现在已经在医院,怎么又反悔了呢?
算了,是她自己不要打掉的。
况且,他也不忍心打掉这个孩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
苏芽真是搞不明白原主是怎么想的。
那么帅的一张脸,她是怎么做到不心动的?又是怎么做到一巴掌扇下去的。
霍家人所居住的小洋房内。
两人回到家,霍母看到苏芽微微凸起的小肚子,紧锁的眉眼微微一松。
这是一个成型的胎儿,是霍家的血脉,是他们下乡后的一个盼头,无论男女,她肯定是希望他能平安降生。
“苏芽,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想问我们要钱?”
“我们家的钱,全在那个铁盒子里,你昨天拿走的就是全部的钱!”霍言御的妹妹,霍言舒恼怒地说。
昨个儿,她说离婚后要带走小侄女霍暖暖,她妈害怕得不行,拿出家里所有钱,求她不要带走暖暖。
她不只不答应,居然还抢走所有的钱,把妈妈推倒!
“不要妈妈,我不要妈妈!”声音的来源,是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扎着两条细细的麻花辫,正是苏芽和霍言御三年前生的女儿霍暖暖。
看着这一家人,她头疼得厉害,她知道自己犯错太多,想要弥补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只能通过日后慢慢相处补救。
“我想通了,我不打算离婚,也不会再去打掉孩子了,跟你们一起下乡!”女人的声音天生又娇又媚,却又带着从前没有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