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月下来,他们一大家子就吃一百五十斤米。
苏晚只需要用一千五百文买米。
剩下一千三百文可以用来买些菜和肉之类的。
不多不少,刚刚好!
至于后续囤粮,她就花自己的吧。
她有系统,比其他人赚银子更容易些。
这是方才在他们拿银子出来的时候,苏晚就想好的对策。
见她自有安排,其他人也都不说什么了。
反正到时候要是不够,他们也肯定会再拿银子出来的。
见姜砚安始终没有掏出银子,姜红英忍不住问道,“二哥,你为什么不给二嫂拿伙食费?”
难道就因为他们是夫妻吗?
可刚才大哥跟大嫂都拿了呀。
闻言,姜砚安看了她一眼,“我所有的银子都在你二嫂那儿!”
那一眼里面好像还有些嘚瑟和显摆。
但姜红英明显不懂他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她二哥有点可怜。
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也就算了,身上还一分钱都没有。
虽然她挖野菜的银子也要上交给娘,但好歹自己还能留个十几二十文的。
长久下来的话,多少也能攒一些。
但其实只要不去镇上,就花不了什么钱,可姜红英还是有些惦记小吃街的东西。
刘氏用赞赏地目光看了一眼姜砚安。
她心想,老二可以啊,还知道让自己媳妇儿管钱。
不愧是她三个儿子里最聪明的!
一家人商量好这件事,就纷纷回房了。
今晚是姜老大洗碗,李云秀放心不下他一个人干活,便也跟着一起留下了。
天色渐黑。
村里大部分人都睡下了。
这时,苏晚的房门打开了。
她换了一身不常穿的衣裳,脸上蒙了块布,偷偷溜了出来。
刚关上房门,正准备出发。
紧接着,门又从里面打开了。
“带上我。”
俩人像是有什么共同的目的,姜砚安也对自己的外形做了掩护。
他穿了一身破烂又宽松的旧衣裳,脸上也用锅灰抹黑了一些。
苏晚见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怎么弄成这样?”
像是要去偷鸡摸狗似的。
姜砚安耳尖微微泛红,“我的身形有些显眼,比较容易被看出。”
苏晚止住了笑,又问,“你也要去花婶家?”
他点点头。
那婆子坑蒙拐骗的勾当都伸到他家来了,姜砚安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方才他看见苏晚悄悄出门时,便已经猜到她要去做什么了。
一开始姜砚安还有些意外。
但想到眼前的苏晚跟过去那个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他便觉得也合理。
“那走吧!”
俩人借着月色的掩护下,一路溜到了花婶家附近。
原主是隔壁村嫁过来的,对姜家村不算很熟悉。
还好姜砚安一块儿出来了,否则单靠苏晚的话,还不知要找到何时。
俩人猫在院子外的大树下。
姜砚安拿出提前准备的好的火折子就想扔进去。
苏晚见状,赶紧拦住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