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样说,我就会顾全脸面不针对你?错了,我今天就是要仗势欺人!我吃定你了,怎么着?”
楚锋转头看向一旁的丁旭刚。
丁旭刚立即开口:
“别想拿我们丁家做挡箭牌。”
“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给萧驸马磕头认错吧!”
“我敢打赌,你今天不把额头磕破、鼻子磕肿,萧驸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萧景琰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比出抹脖子的手势,一脸嚣张地看向楚锋:
“小子,你还不死?干跟本驸马对着干的人,已经有好几个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你不信大可下去数一数、问一问。”
萧景琰这话并非吹嘘。
得罪过他的人,有背景的被他整得凄惨无比,没背景的,不少直接死在了他的手里,官府根本奈何不了他。
有安宁公主和皇帝撑腰,他才有恃无恐,嚣张跋扈到敢当众公然威胁楚锋的性命。
楚锋故意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指着萧景琰出声质问:“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当众威胁要杀我!”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萧景琰笑得愈发猖狂:
“在这地界,我的话就是王法。”
“今晚你要输了,就跪在地上,一直跪到所有人都走光,才能起身。”
“要么我就让人拧断你的四肢,把你扔去河里喂鱼虾,两条路你自己选。”
楚锋余光瞥见丁秋然出现在门口,她正探头探脑往屋内张望,没有立刻进来,显然是想弄清屋内的变故。
见状,楚锋当即摆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无畏姿态,朗声开口说:
“我柳某人七尺男儿,顶天立地,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这些千古名句从未在大靖王朝出现过。
门口的丁秋然听得心头巨震,瞬间被这份浩然正气与顶天立地的英雄气概折服。
她心中骤然涌起浓烈的护念与倾慕。
在她看来,柳公子只是一介书生,却被当朝驸马当众欺压、威逼性命,当下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冲入场中,挡在楚锋身前。
她如同护崽的母豹一般,死死盯着萧景琰,厉声喝道:“萧驸马,你别太过分了!”
萧景琰一眼就认出了丁秋然。
丁秋然虽女扮男装,容貌却未曾改变,嗓音也分明是女子声线。
加之她偏爱女扮男装、流连风月场所的事,本就是京城权贵圈子里的笑谈,几乎人人皆知。
萧景琰自然心里有数,当即眯起双眼,开口说道:
“你是丁尚书家的二小姐丁秋然?”
丁秋然冷声道:
“是我。这位柳公子是我护着的人,你不准针对他。”
萧景琰摇着折扇,扇叶哗哗作响,歪头故作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说:
“既然丁姑娘开口了,看在你和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他性命。”
“但他必须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自己扇自己三个耳光,骂自己嘴贱胡言乱语,此事就此作罢。”
丁秋然厉声反驳:
“不可能!你不要欺人太甚!”
萧景琰不屑道:
“丁姑娘,你最好搞清楚。”
“我萧某人愿意欺负谁,便是给谁面子。”
“他一个穷书生,能被我刁难,已是他祖上积德,烧了高香。”
“我的条件不会改,你要么劝他照做,要么就等着给他收尸。”
“你若是不服,大可让你父亲前来,我倒要看看,丁尚书敢不敢让我改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