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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秋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盒中首饰,便收回目光,语气冷淡地说道:“这些首饰,我从不稀罕。”
她压根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老匹夫。
谁让许厚道仗着官势,当众欺压她看中的柳公子。
她护着的人,绝不是旁人可以随意欺凌的。
许厚道也心知肚明,这点诚意根本不足以抵消过错,换得对方谅解。
他只能不停低头说好话,为了表足诚意,甚至当众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姿态卑微到了极致,近乎匍匐在地,只求丁秋然消气原谅。
这般卑微的模样,反倒让丁秋然心里生出了几分不自在。
一个年迈老者卑微求饶,让她心中的戾气消散了不少。
丁秋然随即开口说道: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你若是能把柳公子找到,亲自送他到我的包间,这件事我便既往不咎。”
“若是做不到,那咱们的恩怨,没完没了。”
许厚道闻言大吃一惊,满脸茫然地挠了挠头,说道:
“老夫不知柳公子身在何处,无从找寻,更不知该去哪里登门相请啊。”
丁秋然脸色一冷,语气凌厉地说道:
“你去哪里找、怎么找,我不管。只要请不来柳公子,我绝不会原谅你。而且你必须当着我的面,给柳公子磕头赔罪。”
许厚道吓得心头一紧,满脸苦色地哀求:“没必要如此吧,老夫当初也未曾如何得罪柳公子啊。”
丁秋然冷笑一声,字字锐利地说道:
“你还敢说没得罪他?当初诗词比拼,你扬言要让柳公子给你磕头下跪。”
“你自己的诗作粗陋不堪、一无是处,也敢和柳公子的千古佳作相提并论,还逼迫柳公子向你赔罪。”
“这难道不是仗势欺人、刻意欺压吗?你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是礼部尚书,位高权重,觉得一介商贾出身的柳公子惹不起你,便肆意横行。”
“可你搞错了一点,柳公子背后有我撑腰。你得罪柳公子的罪过,比得罪我要可恶百倍。我定会为柳公子出头,跟你周旋到底。”
许厚道此刻简直欲哭无泪,心中满是憋屈与懊悔。
他不过是临近退休,一时心痒,和一个读书人争抢花魁、逞一时威风罢了。
谁能想到会惹出这么一连串的祸事。
更离谱的是,那个被他欺负的读书人,背后居然站着户部尚书的千金。
对方手握权柄、刻意针对,他只能被动受罚,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份无处宣泄的憋屈,让他恨不得当场撞墙自尽。
就在许厚道满心煎熬之际,楚锋与五皇子楚睿并肩走进了醉花楼。
楚锋已经易容成柳永相貌。五皇子则扮作上次柳远的样子。
两人手持折扇,步履从容地走入楼中。
醉花楼的龟公一眼就认出了楚锋,这位可是醉花楼当之无愧的传奇红人。
此前他当众碾压礼部尚书许厚道,逼得许厚道自掏十万两白银,包揽全场开销。
他所作的一首《雨霖铃》,更是火爆传遍整个京城,成了各大青楼歌姬争相传唱的经典词作。
丁秋然背对门口,并未察觉楚锋二人的到来。
但许厚道看得一清二楚,瞬间喜出望外,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连忙转头对着丁秋然拱手说道:
“丁公子,我知道柳公子身在何处了。我这就亲自去请柳公子过来,当面给你、给柳公子赔罪。”
丁秋然闻言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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