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阵型可言。
“就是现在!擂鼓!”岳飞用力挥下令旗。
“咚!咚!咚!”
震天的鼓声骤然响起,如同惊雷炸响。
埋伏在谷两侧山坡上的汉军将士同时起身,箭矢、滚石、檑木如同暴雨般砸向谷中的贼兵。
“啊!”
“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贼兵瞬间大乱。
“不好,中埋伏了!”黄巢脸色煞白,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
“黄巢匹夫,哪里逃!”一声大喝,岳飞手持长枪,从山坡上冲杀下来,五万汉军精锐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将贼兵团团围住。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两侧是陡峭的山坡。黄巢的残兵彻底陷入了绝望。
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开始了。
汉军将士如同砍瓜切菜般,收割着贼兵的性命。
黄巢奋力拼杀,长枪舞动,杀退了数名汉军将士,但他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他自己也已是伤痕累累。
“将军,突围吧!”一名忠心耿耿的副将嘶吼着,用身体挡住了刺向黄巢的一刀,自己却被斩为两段。
黄巢眼中含泪,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将士,心中充满了悲凉。他知道,大势已去。
最终,黄巢力竭被擒,其余贼兵或战死,或投降。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落霞谷,也洒满了济南城。
刘御骑着战马,与朱俊、丁原、公孙瓒、孙坚等人缓缓进入济南城。
街道上,汉军将士正在安抚百姓,秩序井然。
百姓们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对汉军的敬畏。
“殿下,济南已破,黄巢被擒!”太守府内,岳飞单膝跪地,高声向刘御禀报。
刘御扶起岳飞,声音洪亮:“鹏举辛苦了,把黄巢等人带上来。”
刘御话音刚落,几名汉军士兵便押着黄巢、张处让、葛从周、罗谏、杨师厚、王彦章、澹台誉、孟楷、庞师古、张归厚、张归弁、张归霸、葛彪、张龙、李虎、崔受以及重伤被士卒提进来的夏鲁奇,步入太守府大堂。
黄巢虽已沦为阶下囚,但身姿依旧挺拔,只是那黄金甲上血迹斑斑,头盔也不知去向,头发凌乱地披散着,显得颇为狼狈。
他昂着头,目光中仍带着几分不屈,直视着刘御,大声道:“刘御小儿,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刘御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交给岳飞,让他给夏鲁奇服下去。
岳飞接过丹药,迅速来到夏鲁奇身旁,轻轻掰开他的嘴,将丹药喂了进去。
不一会儿,夏鲁奇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些许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些。
刘御这才重新看向黄巢,微微一笑,说道:“黄巢,孤就问你一句,降还是不降?”
黄巢冷哼一声,目光如炬,似要将刘御看穿:“我黄巢纵横半生,岂会屈膝于你小儿膝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御并不恼怒,反而轻轻鼓掌,眼中满是欣赏:“好一个硬气的黄巢!
好,你便带着你麾下的武将返回冀州投靠你主公张角,孤能抓你一次,便能捉你第二次。”
黄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桀骜不驯的神情,冷笑道:“刘御,你莫不是以为这般戏言,便能乱我心神?
张角已如秋后蚂蚱,冀州不过是他苟延残喘之地,我回去又有何用?”
刘御神色平静,目光如渊,缓缓说道:“黄巢,你虽勇猛,却未看清这天下大势。
张角虽势微,但冀州之地,仍有诸多豪杰暗中响应。
你若回去,凭借你的威望与武艺,未必不能重整旗鼓,再掀风云。
况且,孤今日放你离去,便是要让你知晓,这天下,并非只有你黄巢能逐鹿中原。”
黄巢听罢,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生征战,从未受此等屈辱,却又被刘御这番话勾起了心中那股不甘与豪情。
他沉默片刻,忽然仰天大笑:“好!刘御,你既如此说,我黄巢便应了你这挑战!
待我重整旗鼓,定要与你再决雌雄!”
刘御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如此甚好。
不过,你若想离去,还需留下些信物,以表诚意。”
黄巢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他解下腰间佩剑,递给刘御:“此乃混镗剑乃我随身多年,今日便留于此,待我他日再来取回!”
刘御接过佩剑,轻轻抚摸着剑身,赞道:“好剑!黄巢,你且记住,孤在济南等你,等你带着你的雄心壮志,再来与孤一战!”
说罢,刘御挥了挥手,示意汉军士兵放开黄巢及其麾下武将。
黄巢等人相视一眼,不再言语,转身大步走出太守府大堂。
太守府外,夕阳的余晖洒在黄巢等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黄巢回头望了一眼济南城,心中暗暗发誓:今日之辱,他日必当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