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需求,可以跟我们提。”
女人笑容轻佻,“我老板只跟她谈。”
关良惟面露不悦,语气生硬,“不妨换个顺序。”
“顺序?”
“先谈交易,我再考虑是否让你老板见她。”
女人笑出声,食指点在他西装领口,“关总,你说了不算。”
关良惟极少被这么直接挑衅。
他视线朝下掠过女人手指,脱下外套扔给秘书,“既然知道我是谁,想必你老板清楚我的目的,既如此还要拉扯,那就是大家目的一致了。”
女人不置可否挑眉。
“既然目的一致。”关良惟目光凛然,“劳烦转告,华晏拿不到的东西,谁也拿不到。”
华晏高管们没一人敢拱火,这样耀武扬威容易结仇的话,也只能关家的人来说。
见女人不接招,关良惟当即起身要走。
“蔷薇。”K3大门从里侧拉开,男人闲庭信步,语调散漫,“关总哪受得了这样的气,你放肆了。”
关良惟眯眼看向来人,生面孔。
“别介意。”连平升立在他面前,笑意浅浅,“我的人没有说清楚,她的意思是,我想见林老板,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肯把这个机会让给你,由你成全,已经是便宜华晏了。”
霎时,云波诡谲。
-
林湄前一晚没有休息好,在休息室等得迷迷糊糊。
秘书来敲门时她半睡半醒,梦到连平升入狱那晚她在别墅里无处可藏,醒来时浑身冷汗。
“林老板,关先生请您去一趟。”
林湄抽纸巾擦汗,“谈妥了吗?”
“还没开始。”秘书公事公办重复,“关先生请您立刻过去。”
关良惟是谈判高手,这么长时间没有进度,看来连平升另有所图。
林湄整理心情,跟着秘书到达K3门口。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注意力集中在关良惟身上,压根不往其他人那儿瞥一眼。
华晏项目部高管长舒气,毕恭毕敬,“可以谈了吗。”
屋子里的人都在等主位男人开口,不料对方始终闭眼养神,一声不吭。
他身旁被唤做蔷薇的女人神色自若,“人太多,林老板留下就好。”
林湄脑门儿全是冷汗,蹙眉凝视关良惟。
凭他一贯的脾气早已震怒,此时反而看不出情绪。
双方僵持了半分钟,连平升没睁眼,慢悠悠的腔调,“关总不愿意?”
“不愿意。”关良惟翘起左腿,掸了掸裤管,“让女人冲锋陷阵,胜之不武。”
话音未落,连平升鼻腔哼出一声笑,“只要林老板陪我一晚,《敦煌写经》归你了。”
他说话期间姿势没变,也就没看到关良惟的表情。
阴森寒气,威慑力十足。
蔷薇心里发怵,悄悄在连平升肩膀捏了一把,他反而更来劲,“听说华晏接下开发区,需要外部融资,鄙人手里有些闲钱,愿认缴30%股权,换林老板一晚。”
华晏高管们惴惴不安观望,开发区这一项目,华晏集团自有资金能覆盖六到七成,这人既肯交出《敦煌写经》,又主动出资30%,如此高的筹码,这哪是谈判,这是纯利诱。
但交易内容,是裕园老板。
关良惟抻了抻胳膊,搭在林湄身后,“聊了这么久,贵姓?”
蔷薇递出名片。
林湄手心汗津津的,余光中那张卡片几乎伸进她眼眶骨,搅合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