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久，苏凡只听到两道枪声响起。
又过了十来分钟，苏凡就看到苏晨曦提着张元凯归来。
张元凯的手脚都出了血，他的表情极其痛苦。
“止血，不会死。”苏晨曦的情绪似乎不太好。
苏凡看了她一眼，他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告诉苏晨曦机甲的事情。
刚刚张元凯开枪，她一定是担心得不得了。
“抱歉。”苏凡说道。
苏晨曦没有说话，只是把张元凯丢在地上，又踩了一脚。
张元凯疼得出汗，心中郁闷加上不解...
他向你道歉，你踩老子干嘛。
苏凡这个时候弯下腰，冷冷地说道：“是不是很惊讶？”
张元凯何止是惊讶，简直是惊呆了好吧。
他明白，眼前这个官二代，绝对不仅仅是普通的官二代。
他刚刚回头看到苏晨曦的时候，就完全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我从未怀疑过你。”苏凡说道：“我怀疑所有人。”
张元凯如梦初醒，他看着苏凡第二次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苏凡坐在地上，点着一根烟，说道：“我不会审问你，这种事交给国安局去做。”
“杀了我，杀了我！”张元凯大声说道。
落到陈海东的手中，那将会比死更难受。
苏凡不以为然，他这个时候拿起那一袋资料，说道：“我就不管你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做什么？”
“把这一袋资料交给米国。”苏凡说道。
“这...”张元凯不解，随后恍然大悟：“这一袋资料是假的。”
“真真假假。”苏凡说道：“米国人应该会信。”
听到这里，张元凯看着苏凡就像是恶魔，说道：“这是谁的计划...”
“你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对，这一定是周黎明的计划。”张元凯说道：“还好，还好他死了。”
听到这里，苏凡皱眉，他拿出他的左轮枪。
他承认。
这一刻，他起了杀心。
而这个时候，苏晨曦放下手机，缓缓地说道：“放心，周院士没死，那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苏凡有些错愕。
看来，这国安局还瞒着他干了一些事情。
“恭喜你，你活下来了。”苏凡再度提起那一袋资料，那张元凯却是惊恐地看着苏凡。
周黎明没死？
为什么会没死？
他有太多未知的答案。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凡看着他可怜的眼神，沉思了一下，终是说道：“想不通那就憋着，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被捕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现在，我要去执行另外一半的计划。”
说完，苏凡便是带着那一袋资料，和苏晨曦走了。
浪费了这么多的功夫，自然不可能仅仅只是为了抓张元凯。
而张元凯就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听着旁边国安局的车声。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闪烁而过：
莫非....
不是周黎明。
而是....
他？！
张元凯难以置信。
但是，在这一刻，直觉告诉他。
这是真的。
因为，当苏凡和这个身份完全重合的时候，一切问题居然迎刃而解。
他想起一句话：
“当排除了所有其它的可能性，还剩一个时，不管有多么的不可能，那都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