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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孙大展的这个评价，陈彦心中其实是有点质疑的。
他脑海里浮现出了郭奉凯的形象。
那个男人，确实如林佩雅所形容的一样，很帅。
也很干净。
同时，能力也很强。
即便陈彦只见过郭奉凯一面，又是敌对的立场，但他依旧觉得，郭奉凯是他目前所见过的人之中……
最完美的。
不过此时的陈彦却并没有跟孙大展辩驳的意思。
他现在要做的，是多听。
而不是多说。
“昨晚，你也在场吧？”
陈彦知道孙大展说的，是在外面“救他”的时候。
“我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孙哥都能看出来？”
陈彦下意识的用“高情商”的方式回了一句：“真牛逼！”
孙大展无奈的笑了笑，但这次却没有重新提点陈彦的意思。
“你们的队伍，杀湮物很熟练。”
“无论是配合还是装备，都上得了台面。”
“只是有一件事我比较好奇。”
孙大展渐渐收敛笑容，挑起眉毛：“林望山跟我说，你之前就是个捡破烂的，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赦夜人了？”
陈彦知道，真正的考验终于要来了。
之前的插科打诨，加上孙大展对那些披白皮的不屑，都是拉近距离，让他放松戒备的一种手段罢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还不算是真正的赦夜人。”
陈彦心虚的挠了挠头：“估计孙哥你也能看出来，真正厉害的，是龙龙哥他们，我现在顶多算是个实习的赦夜人。”
“那也很奇怪啊！”
孙大展并不打算让陈彦这么轻松就蒙混过去：“干了两次夜采，就学会杀湮物了？”
“可能是有点这方面的天赋吧。”
陈彦含糊其辞的回道。
可孙大展却笑了：“跟我聊天赋啊？”
陈彦一怔。
确实。
只有暮光者，才有资格说自己有天赋。
他们的天赋，是具象化的。
所以陈彦的这种解释，在孙大展这，就是明着搪塞。
不过，孙大展似乎也不打算再追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都杀过什么湮物？”
看起来，两人对话的气氛很像是普通聊天。
但陈彦就是觉得自己有一种被审问的感觉。
明明，孙大展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强势。
“线湮，呕吐物……”
陈彦仔细考虑了片刻，觉得就算实话实说，也应该不会暴露什么问题：“还有畸口。”
“超一型，可以啊？”
孙大展有些惊喜，接着又追问道：“二型的呢？”
“没杀过。”
陈彦摇头：“连遇都没遇到过。”
“哦。”
孙大展显然是有点失望。
“孙哥。”
这次，陈彦主动发问了：“你看我在这水平，真遇到二型湮物……还能活下来吗？”
孙大展挑眉。
他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小子，在套自己话。
想看看自己对他了解多少。
不得不说，以陈彦的年纪，能够精到这个地步，已经可以让孙大展感兴趣了。
他也是从陈彦这个年纪过来的。
自己当时，可比这小子蠢多了。
“那说不准。”
孙大展撇嘴：“我又不知道你是什么水平。”
“那孙哥杀过二型湮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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