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行，再亲下去我嘴都要亲冒泡了。”她顶着张大红脸，擦了擦自己嘴角溢出的果汁。
虽说“进口投喂”是很常见的调情方式，但那也是要有实践基础的。
一回生二回熟在这件事上并不奏效——紧张的水月萤迟迟找不到感觉，常常喂进去一半漏出来一半。
为了防止林初阳昏睡过去断片，每当他睡眼朦胧时，水月萤总要给他带来点新的刺激，一来二去，两人就折腾到了半夜。
或许是肝脏的代谢彻底完成，黎明前的某次睁眼，林初阳竟彻底记住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
意识回体，他不知该吐槽班长耍流氓还是该吐槽自己不争气....总之他实在不敢面对如狼似虎的水月萤，只能选择继续装睡。
“小林，醒了还装啥？”水月萤的小鹿眼少了几分灵动，重重的眼袋兜不住的是满满的疲惫。
她安静地坐在林初阳身边，食指与拇指饶有兴致地摩挲着从他口袋里漏出的小雨伞。
“……早安。”林初阳吓得不轻，也顾不得害羞了，当即伸手就要抢回来。
“不给。”纵使一夜没睡，水月萤的反应还是快得出奇，一个侧身便躲开了林初阳的黑虎掏心。
她歪着头，目光危险地望着他：“你最好告诉我这玩意儿是你自己用的——如果让我知道是和别人用的，我现在就可以考虑把你法死。”
“不是啊！！你听我的——”
林初阳这波冤枉大了，解释好半天才勉强将逻辑理顺。
“噗嗤。”听完他的解释，水月萤忍不住笑出声，“你说……姐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意思呢？”
“那是你一直没关注我...”林初阳小声嘀咕。
屋外天色逐渐破晓，再过不久，皖南大地将再次被新一轮的日出唤醒。
床头的灯带打在二人身上，显得暧昧又柔和。
这一次，他们选择直面；这一次，谁也无法逃跑。
“我觉得我挺了解你的。”水月萤张开双臂，向他索取名为「早安」的拥抱，“我累了，抱抱我吧。”
林初阳投去目光，发现她不知何时换上了浅色花边的吊带睡裙，越过锁骨的短发肆意披散，手臂和大腿大面积裸露，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糯糯的。
“这抱起来铁定舒服。”他如是想到。
反正除了真正不能做的，昨晚他们已经把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做过了，简单的抱抱简直就是入门级难度。
“宝宝...babybOy...小林。”水月萤轻轻含着他的耳垂，暧昧的称呼一个接一个在他耳畔响起，“你最喜欢哪一个？”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油嘴滑舌...该打。”水月萤用牙齿轻轻咬了咬，转念又问：“既然喜欢我，那你就喜欢好了呀！要只看着我吧？…跟其他女生说话算什么嘛？”
“班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初阳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离开你的心脏我活不了……而且你写的小说我都有再看——它给我惹了不少麻烦，知豆不？”
“啊这。”提到小说，林初阳还是本能的尴尬，“其实那是我写着玩的，哈哈...”
水月萤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吵他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哦？可我当真了，你想想怎么负责吧！”
话说到这，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林初阳的脑袋要是再转不过来就可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真的可以吗？”他犹豫着上前贴了贴，用指尖轻轻捋着水月萤的发丝。
“可以的，我想清楚了……比起被我的敏感控制，致使你我都难受，倒不如彻彻底底地接纳你——前提是你永不变心。”
水月萤学着他的样子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像是哄小孩般温柔，“能做到吗？”
“能——”
林初阳刚吐出半个音节，水月萤的嘴唇再次朝他贴去。
心与心的距离，在接吻的瞬间降为零。
良久，她再次在二人唇齿连接处拉出一丝水光。
“向我告白吧，请不要吝啬你的感性，这次我会认真聆听，这次我也不会拒绝。”她轻声说道，“还有，我真的爱你，哪怕你背信弃义，辜负了我的爱意，我也会矢志不渝地爱你。”
“可如果我真的搞外遇，那怕是会死吧？”
“是的。”水月萤微笑着点了点头，“所以你还对我好点。”
在格林威治的夜晚，在东八区曙光熹微的时分，木讷的少年用尽平生学过的最美辞藻来成全三年的幻梦。
……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听一个人的告白，也会是最后一次，谢谢你小林，水月萤无憾了。”
水月萤幸福地笑着，一行清泪却也流淌而下。
“那你倒是答应呀...”林初阳轻轻用手擦拭她眼角的泪珠，却发现自己的眼眶也在发酸。
“嗯！我答应！我全身上下的四十万亿细胞都愿意答应！”
“……以后也请多多指教，我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