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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盯着这几个字，瞳孔一缩，脑子里嗡嗡作响，思绪全在互相打架。
为什么是陈芳？
住他们隔壁那个413的芳姐？
他猛地抬头看向柳在溪，“你确定这是从名册上撕下来的？”
“我亲自撕下来的，还能有假？”柳在溪挑了下眉，“怎么，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了。
那本名册从一楼到六楼的名字登记都是很有规律的，绝对不会不同楼层的写在一起。
所以之前他就纳闷为什么没有六楼傅听寒的记录，他还以为后面写的内容是他的傅氏诊所。
没想到，是414的住户登记。
如果不纠结这一点，有可能是陈芳后面才在414又租了一间屋，登记内容自然就记在了楼楼最新的一页。
可这个疑点解释了之后，新的疑点又冒出头来了。
一个人的名字能同时出现在两个房间的登记页上吗？
按理说，公屋是一户一宅，不可能同一个人名下有两套房。但这栋楼的物业管理混乱得一塌糊涂，保安大爷天天打盹，名册都顺便让人顺走，多占一套房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那问题就来了：陈芳为什么要占两套房？
如果413是她和赵伟住的地方，那414呢？
是用来做什么的？
谢昭想起昨晚梦里那个剁肉声，还有芳姐端出来的那些虾饺。
现在已经明确知道，那些虾饺的馅料是未成形的胎儿，如果413是用来制作这些东西的地方，那414是什么地方？用来干嘛的？
是原材料仓库？还是……处理原材料的地方？或者说是饭堂？
毕竟陈芳家也挺小的，不可能说每一家人来吃他们家的饺子都带回家，总有人是图方便，想要吃了就走的。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414就是陈芳的饭堂。
413做好饺子后，端到414来给客人吃。
谢昭一时有点懊恼，回头看了柳在溪一眼。
“名册还在你身上吗？”他忽然问。
“在。”柳在溪从怀里把那本名册拿出来，放在桌上。
谢昭立刻拿过来翻到413和415之间，来回翻了几遍，都是没问题的，本来就没写414的内容。
接着，他翻到最后面空白的一页。
他把柳在溪给的那张纸片贴上去对比，撕口严丝合缝，确实是同一本册子同一页。
谢昭拧了拧眉，起身在房间里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一根铅笔，随后在那页空白有字迹的地方，轻轻涂了一层。
很快，那些原本看不见的压痕一点点浮现了出来。
谢昭屏住呼吸，一个字一个字辨认。
每一个字都跟撕下来的这页纸片的内容是一样的。
他把铅笔放在桌上，名册和那张纸都还给了柳在溪，脑子里互相打架的思绪像是和好了。
柳在溪没故弄玄虚，这个纸片里的内容确实是关键信息。
如果傅听寒说的话是真的，那死在414的人是谁？
这时，他脑子里冒出了几个可能的人。
第一个，李家豪。
那小孩被家暴后失踪，如果他的尸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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