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一共就住着三户人家。咱们家、贾家、易家。贾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贾东旭瘫在医院,全家老小都在医院里轮流照顾,屋子早就锁了门,直接排除。”
何雨水咬着勺子,顺着思路往下走。
“然后,他也不可能去给大哥大嫂送东西。真要是给自家人送,大大方方去就行了,他刚才出门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摆明了见不得光。”何雨梁把勺子往西瓜皮上一扔,得出结论,“所以,剩下的就只有一家了。那就是易家的易中海媳妇了。”
何雨水听完,眼睛瞪得溜圆。她猛地坐直身子,连手里的勺子都掉在了桌上。
“二哥,你是说……”何雨水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八卦和不可思议,“易中海的媳妇,要成为咱们后妈了?”
何雨梁捡起那把勺子,重新挖了一块西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八九不离十。”何雨梁语气平淡地评价道,“老何今天送去的那碗西瓜,全去了皮切了块。你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过?他这是算计好了,要住易中海的房,报复易中海当年逼他走的事呢。”
看着何雨水那副震惊的模样,何雨梁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感叹。
“看来老何同志这辈子是离不了寡妇了。”
何雨水拿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西瓜汁,小腿在竹编躺椅边缘来回晃荡。“二哥,先别管爹那些破事了。再过一个月,可就是凤玲和海棠高考的日子了。”
何雨梁手里的铁球停了一下。“她俩那进度能跟上?”
何雨水下巴一扬,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教的。再说了,前几年大哥不是拿回来那几瓶贴着蓝瓶装的生命一号嘛,还骗咱们说是苏联产的提高记忆力的药。我给风铃和海棠喝了之后,她们的脑子就跟开了窍似的。这几年跟着咱们都跳级到高三了,虽然比不上咱俩保送水木,但在红星高中那也是拔尖的存在。”
何雨梁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铁球揣进兜里,伸手又拿了一块冰镇西瓜。“拔尖归拔尖,水木大学的门槛可不低。她俩现在理综的分数,卡在瓶颈上了吧?”
何雨水瞪大眼睛,凑近了些。“你连这都算到了?”她伸手拽住何雨梁的袖子,用力晃了两下,“二哥,这阵子你别总往轧钢厂跑了,跟我回学校一趟呗。给她俩来个考前突击!”
何雨梁咬了一口瓜瓤,慢条斯理地嚼着。“我闲着没事去干那苦力活?大哥在车间带那帮老师傅,我只管坐着喝茶。去学校给人讲题,哪有我在车间待着舒坦。”
“二哥!”何雨水急了,把手里的瓜皮往桌上一拍,“咱们四个从小一块玩到大,说好了要一起进水木的!四人组,一个都不能少!你难道想看着她俩去别的学校?”
何雨梁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茬。
何雨水眼珠一转,直接抛出底牌:“再说了,我们校长今天可给我透了底。只要你肯出马,给全校前二十名的尖子生做个考前集训,报酬给这个数!”她伸出一根手指,“一天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