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雪空翻了个白眼,推他:“你脸皮厚不厚啊?这么喜欢钻人家的chuáng。”
靳啸寒低低一笑,将她搂紧,在她chun边道:“昨晚与岳父谈完事就想来的,岳父竟然给我放狠话了,说不许吵着你休息。”
“不要脸吧,岳父都叫上了!”其实饶雪空不问也知道昨晚他定然是急着跟她爹谈亲事了,这一位若是腹黑起来,她爹哪里是对手,所以她一点都不好奇。而且,要是没谈成,昨晚他哪里忍得住不过来?
靳啸寒道:“你找的这一对父母倒是不错,话里话外,都是替你着想的,半点没有想着为他们自己要好处。”
“当然,你以为我眼睛是瞎的吗?”
要问饶雪空为什么会坚定地喜欢靳啸寒,其实很简单,她有了识人的那种能力之后,每次见到靳啸寒,她都能够深深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炽热心意,这是她在六皇子和薛民修等人身上没有感受到的,他们或许喜欢她,但是其实并不纯粹,六皇子想得多是娶了她之后对他有什么帮助,而薛民修更多的是觉得她行为举止新鲜,还有外貌,他的心,想的多是如何顺着她的喜恶去做,可以与她更接近些,也许这也是喜欢,但并不深。
至于韩渐离,太过自律了,其实,他比靳啸寒更自律,从里到外的。一开始他就是觉得她适合靳啸寒,所以想牵这红线,后面自己的心如何,都得为这一点让路,而且他要替全家人向靳家报恩,更不可能与靳啸寒争抢。
说白了,饶雪空觉得自己就是喜欢那种比自己强势的,如同靳啸寒,就算之前他死不承认自己仅要她一个,但是他每回见到她,都散发着那种异常强烈的掠夺意味。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不放手。
就是这种强烈的情感。
她能去抵制去改变他的某些行为和观念,但是这种炽热和强势,却最容易攻陷她的心。
所以说,有的人喜欢温柔君子,有人的喜欢枭雄。在现代还有句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靳啸寒算不上坏,就是在感情上极为强势,占有yu极强。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
靳啸寒先在她chun边浅浅hun,将她的笑声都吃了进去。
一升温。
也许男人都是差不多的,靳啸寒也总是忍不住着着便会将手探进她衣衫里,去折腾她的一对饱满。
“你喊停,我要给你抹药......”低声喘着,他还忍不住趁着啃她的间隙说道。
“你自己不会停啊!啊!痛,混蛋......”她说话的时间,他竟然往下而去,一口咬在她饱满的顶端突起,他哪知道那里很是脆弱的,咬得用力了些,听她叫痛,他立即含着tiǎn了tiǎn。
“混蛋...”这下子她不知道还算不算痛了,但还是立即推开他,恨恨地问道:“你确定你等下控制得住?”
靳啸寒痛苦万分地拉上她的衣衫,咬牙切齿地道:“哪天忍不了就不忍了!”受不了了。
替她上了药,重新包扎好,他拿了衣服过来,想要帮着她穿上,饶雪空推他走开:“你哪是帮忙,走开走开。”
等下也不知道是帮穿还是帮脱。
她穿着衣服,靳啸寒道:“方才,我将那东西送去了揽胜园。”
“哦?见到兮夜公主了?”
“我把它丢给若澜公主了。”
饶雪空挑眉:“若澜公主也在?”
“刚好过去。”然后他直接就把那小东西丢到了若澜的马车里,连面都没lu,就听到若澜公主叫了一声。
饶雪空觉得无语:“你就不怕若澜的shi卫把它当成怪物给灭了?”
“笨啊,她知道这种东西。”若澜公主喜欢花元晋,一直就有了解花朝事物,这种东西他们一开始不确定,若澜公主却一定认得出来。
外面突然响起花漾有点惊慌的声音:“泠泠,小姐呢?宫里来人了,说是要接小姐进宫!”
靳啸寒和饶雪空同时皱了皱眉,对视一眼。
“tui伤能当借口推辞吗?”饶雪空飞快地问了一句。
靳啸寒沉声道:“估计不成。你去吧,我会尽快进宫。”
有时候,避不如迎上。
反正,他们总要解决问题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