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帮她说话。”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玩意。”
就在母子二人争执的时候,谢老爷子拄着拐杖,从二楼缓步走了下来。
老人鬓角花白,神色威严,刚刚已经从管家口中听闻了大半事情经过。
客厅瞬间安静。
谢老爷子落座,浑浊却锐利的目光落在谢珩身上:“庆典的事情,我听说了。”
谢珩脊背一僵。
“糊涂。”谢老爷子重重吐出两个字,拐杖轻轻往地面顿了一下,“苏晚吟如今和祝平安的关系很好,随靳晏看在祝平安的面子上都会护着她。你倒好,处处维护外人。”
谢珩心底委屈,忍不住开口:“爷爷,我只是想要大事化小,避免两家难堪。”
“大事化小?”谢老爷子看向他,语气严厉,“别人辛辛苦苦打出来的账号成果,被偷盗掠夺。受害者当众讨要公道,你不去谴责过错方,反倒逼迫受害者息事宁人。这叫大事化小,这叫偏袒!”
“为了一个小偷,让自己的未婚妻受委屈,谢珩啊谢珩,我看你怕是脑子被驴踢了!”谢老爷子的拐杖狠狠在地面上敲了几下。
拐杖重重敲击地面的声响回荡在空旷厅堂里,沉闷又威严,震得谢珩脊背僵直。
可骨子里的执拗与偏袒,依旧让他无法全然认错。
在谢珩的认知里,自始至终,这件事错不在他,更错不在周雅,从头到尾,都是苏晚吟太过咄咄逼人、不给任何人留余地。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低着头,语气带着一丝不甘的辩解。
“爷爷,我承认我有错,我不该私下替周雅垫付这笔赔款,也不该在会议室里语气过重。”
“但整件事,真的不是我故意要闹成这样。”
谢珩抬起头,眉眼间满是委屈与憋闷,依旧固执地为自己辩驳。
“我一开始的想法,本就是私底下协商解决。庆典结束之后,我会私下找晚吟好好谈,赔偿、道歉、补偿,我都可以安排妥当,安安静静把这件事抹平,谁都不会难堪。”
“是苏晚吟不给我面子,她根本不打算私下和解。”
“她偏偏要在全网直播、万众瞩目的庆典舞台上,当众撕开一切,把所有人的脸面踩碎,把小事闹大,闹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说起这件事,谢珩眼底的不满愈发浓烈,语气也理直气壮了几分。
“如果她愿意私下跟我沟通,根本不会有后面的会议室对峙。所有难堪的局面,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从头到尾,他都不觉得自己偏袒有错。
在他眼里,周雅只是一时糊涂、受人蒙骗,罪不至身败名裂。
反倒是苏晚吟,心胸狭隘执意把事情闹大。
最让他耿耿于怀的,还有随靳晏与祝平安的突然介入。
谢珩沉了沉语气,继续开口:“而且我始终想不通。”
“不过是一场普通的账号侵权纠纷,说到底只是我和晚吟、还有周雅三个人之间的私事。”
“为什么随靳晏会亲自下场,动用随氏资源死咬不放?还有祝平安,句句针锋相对,不给我留半点情面。”
“若不是他们两个人强势施压,我根本不需要赔付这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