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紧绷的情绪瞬间找到了主心骨,眼睛一红,立马开口求助,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表哥!你快帮帮晚吟!她突然特别难受,不知道怎么了。”
祝平安是随靳晏亲小姨的女儿,平日里和随靳晏关系不错。
看到祝平安慌乱的神情,随靳晏立马开口道:“怎么回事?”
祝平安急得语速飞快,“我们刚刚在楼下喝了两杯服务生送来的果汁,我喝的草莓汁,晚吟喝了芒果汁之后,就突然不舒服。”
一旁的叶颂脸色瞬间收敛所有玩笑神色,瞬间凝重下来。
看着苏晚吟原本清冷素净的脸颊滚烫通红,呼吸微微急促。
他立马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肮脏手段他见得多了,但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这种场合搞事情。
叶颂面色凝重地开口:“苏晚吟这是被人下了那种药,必须赶快去医院。”
随靳晏眸光沉沉,扫过苏晚吟越来越虚弱的状态,当机立断,“先离开宴会,别惊动任何人。”
楼下宾客众多,若是此时被人看到苏晚吟这副样子,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话音落下,随靳晏没有丝毫犹豫。
他抬手,利落脱下身上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外套。
下一瞬,他抬手将外套轻轻罩在了苏晚吟的头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苏晚吟的脸。
做完这一切,他微微俯身,手臂稳稳穿过少女的膝弯与后背,将人打横抱起。
“走。”随靳晏冷声开口。
一旁的叶颂和祝平安连忙跟上。
随靳晏抱着人快步下楼,脚步沉稳迅速。
可就在下至一楼衔接宴会厅的转角处,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迎面走了过来。
是谢珩。
视线骤然对上前方一行人,谢珩脚步猛地一顿。
昏暗的楼道光线里,男人身姿矜贵挺拔,怀中稳稳抱着一个身形纤细的女人。
女人头上被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严严实实罩住,看不清面容。
谢珩上前一步拦住去路,疑惑开口:“随总,这是怎么回事?”
祝平安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随靳晏身前,小脸绷紧,半点不给谢珩面子,语气冷硬怼了回去:“关你什么事?”
随靳晏更是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径直离开。
谢珩僵在原地,站在楼道口,目光死死黏在一行人离去的背影上。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随靳晏怀中那个女人身上的礼服,莫名有些熟悉。
……
随靳晏抱着苏晚吟快步走入地下车库。
叶颂立刻利落打开后座车门,然后自己坐到了驾驶位上。
随靳晏微微弯腰,小心翼翼将怀中发烫发软的苏晚吟安置在后座宽敞的座椅上。
他本准备去做副驾驶,但奈何苏晚吟的手死死拉着他的衣角,最后没办法,他只得也坐到了后座。
祝平安紧随其后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频频回头看向后座状态糟糕的苏晚吟,满心担忧。
“开车,去私人医院。”随靳晏声线低沉冷冽。
“明白!”叶颂应声,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又迅速地驶出车位,朝着随氏旗下的顶级私人医院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