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毫不理会徐宁的质问,猿臂轻舒,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往树荫下的凉座走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徐宁听得朱棣戏谑的笑声,咬着唇用力拍了拍朱棣的肩膀。
“砰!”朱棣将徐宁不重不轻地丢在凉凳上,徐宁感到一阵肉痛,抚着屁股瞪了朱棣一眼。
“刚才干什么这么对景清?他是我的朋友,在濠村你也见过的!”徐宁再一次仰头质问。
“徐宁,你的朋友?你对他了解多少?”朱棣坐在徐宁对面,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掂了掂,估摸了重量和热度,便递了给徐宁,“放在伤处压一压,你扭了筋。”
徐宁瞪了朱棣一眼,伸手接过茶壶,依朱棣的办法舒缓筋络,嘴里嘟囔道:“我怎么不了解他了?他是陕西人,是个举人,好不容易考上的!在濠村当了社学先生,现在进京是为了考试!”
“是吗?你就没想过他为何到濠村当社学先生?既是举子,何处不能谋生?为何不远千里远赴濠村?”朱棣问道。
徐宁一呆,以前她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没想通,最后认为也许景清便是践行万里路的宏愿,才到得濠村。但她没想过,为何到了濠村景清便不再出行,反而成了社学先生。
“徐宁,以后你别再和他来往了。”朱棣直截了当地说道,语气满满地不容置疑。
“为什么?就因为他是陕西人在濠村?”徐宁无法答应,皱眉道,“就算他的来濠村的行为很奇怪,也不能说明什么。至少,他并未伤害我们,对不对?”
“是吗?那么当初五味楼抓的是谁?”朱棣问道。
“五味楼?景清只是一介书生,断不会和五味楼有什么牵扯。若真有牵扯,他也不会到濠村当社学先生了。”徐宁摇了摇头。
“你呀!”朱棣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徐宁一眼,说道,“五味楼背后是黄子澄,黄子澄与景清便是师生关系!”
“什么?”徐宁低低惊呼一声,掩住了口。景清竟是黄子澄的学生?“不会吧?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他来濠村便是受了黄子澄之托,嘿嘿,来监视我的。”朱棣再一次抛出了让徐宁惊讶的重磅消息。
“景清……景清看起来不象是个奸细。”徐宁有些不敢相信的反驳,虽然声音有些弱。
“难道奸细还能长一般模样,让你一眼认出来?”朱棣觉得徐宁的想法难以理解。
“前些时日,你的好大哥,还与黄子澄、景清一道相聚,你想必也不知道吧?”朱棣带着些嘲讽的语气说道。就快与徐辉祖成一家人了,朱棣不知道将来徐辉祖会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他很期待。
“大哥还在和黄子澄来往?!”徐宁却是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徐达曾经反对徐辉祖的政治倾向,徐辉祖也纠正了。“大哥还在和黄子澄来往?!”徐宁却是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徐达曾经反对徐辉祖的政治倾向,徐辉祖也纠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