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军中操练,历来便是冬春屯田,夏秋讲武。讲武多是弓马及阵式,未曾有变。”
宁忠赞成道:“本千户所亦是如此,不敢懈怠。”
“禀告大人,末将所领千户所,每日除却常行之弓马阵式外,亦习得武艺。弓马武艺五日考校一次。”
各千户七嘴八舌,木隶的同知议事堂顿时热闹起来。
徐宁不觉得热闹,只觉得很热。她在庆丰茶馆的烤房中,悉心教授张庆已有大半天了。张庆不愧是十几年的老师傅,徐宁详细的说了一遍烘焙方法,张庆便已有模有样的烤出第一个蛋糕。很多连徐宁自身都掌握不好的细节,张庆上手试验两次便能灵活运用了。很快,张庆便沉浸在各种蛋糕造型设计中。徐宁受不了烤房的热度,跑到前堂坐着喝茶。
“小娇,快来尝尝。”不一会,只见门帘一掀,张庆从后堂猛然冲了出来。他双手捧着一个青色小瓷碟,碟中端端正正放着一个心形蛋糕。
小娇?徐宁绝倒,暗道,那日黄喻本称乔氏为母老虎,哪知道她竟有个如此娇柔的名字。
乔氏惊喜的看着张庆手中的心形蛋糕,双颊竟有些红晕,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
“一次可以烤100个,适才我试了两炉,大概半个时辰出炉的较为松软可口。”张庆很专业的向徐宁表示。
徐宁尴尬的点了点头,夸道:“还是张掌柜术业有专攻。”虽说是教授技艺,但徐宁仅仅知道一些diy的小技术和大致的蛋糕做法,远不如张庆了解糕点之道。
“凤仪楼的合约规定,我们从十一开始供货。今日我便去采买樱桃,我们第一炉便做个樱桃蛋糕吧。”张庆兴奋地说道。
徐宁却没有与张庆一同前往市场。她记得庆丰茶馆欠了黄喻本1000贯。昨日收了凤仪楼的定金及代理权费共810贯,虽说解决了大部分,但与1000贯还有近200贯的差距。如今庆丰茶馆也是徐宁的产业了,徐宁自是更加上心。
“还要想个什么方法赚它200贯呢?”徐宁托着腮望着茶馆内饮茶的食客们。
“韩大,耿府今日招仆役,你报名了吗?”隔壁桌有人在介绍工作。“
“真的吗?我现在就去领张荐书,让东头张先生帮我填上。”
可要填好些!我听说,耿府仆役做园工的,一月工钱可有一贯呢!”
“这可是个好营生!不好!这样的好营生,怕是荐书人人抢着领呢!”
“那你怎地还不快去!”
话音刚落,那个叫韩大的年轻后生便旋风般奔了出去。
“荐书是什么?”徐宁好奇地问乔氏。
“这荐书便是闲工往东家处寻找营生时,由东家发给的自荐文书,填写姓名、户籍、生辰、长处等,呈给东家拣选合适的帮工。”
“荐书……”徐宁觉得似挠到了痒处,“姓名……”
忽然,“哈哈!我想到了!”徐宁跳了起来,笑嘻嘻的对着乔氏乐道,“这余下的200贯差额,我想到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