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都跑,老子一个都不留,你们死了还得就地掩埋,你们若跑了,回去后全军宣扬我大夏陆军神威,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正所谓,上兵伐谋。
攻心为上!
可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这些逃兵重新回到了战场,
在必死的情况下,人,往往会因为愤怒、不甘和蓬勃求生欲下,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一时间,哪怕训练有素的大夏陆军都有些抵挡吃力。
往往一个班的两个作战小组可以对付两倍敌人的冲击,现在却连同等人数下,都有些捉襟见肘。
“他娘的,这群狗日的疯了!”
“那就杀!打疼了就知道怕了!”
“交替掩护,以组、以班、以排连为单位,给我顶住!”
正所谓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站稳脚跟后的大夏陆军杀得更轻松,
“将军!不行,撤吧!”
副官面如死灰,
看着如今双方焦灼的战线,自知此战以败。
士兵们战意全无,甚至失败的恐惧开始弥漫至整个指挥中心。
钱军的亲卫们倒是视死如归,
可他们这些军官可不想啊,
只要离开了战场,哪怕回到后方,一切对错皆由军事主官负责。
石魂的铡刀又砍不到他们头上,
是败是胜,均与他们无关,唯有……生死。
可电光火石间,
却见钱军双目通红,
“刺啦“一声拔出腰间佩剑,
右手闪电般挥舞过去,
随着金属切割血肉的声音响起,
原本还忧心忡忡的副官瞪大着眼睛,双手死死握住被划破的咽喉。
嘴里的鲜血由于空气进出不稳定,喷到到处都是。
随后钱军又是猛的一剑,将其刺了个对穿。
这般作为,吓得四周所有人猛然回头。
“都给本将站住!”
“副官张垂,扰乱军心,屡次主退,其心不轨,如今本将将其就地正法,以正军规!”
“谁,有异议否?!”
四周旁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看着倒在血泊,抽搐几下后骤然断气的张垂,陷入沉思。
这特么人都被你宰了你问我有没有异议?
你看我们真的像傻子吗?
“既然没有,那就命令大军继续进攻!告诉你们,不要以为本将不晓尔等在考虑什么。”钱军眼中闪烁寒芒。
“实话告诉你等,若此战胜利,不论惨胜还是大胜,你我均无忧。”
“若败……本将必然死在你等后头!”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随后钱军亲卫缓步上前,将其护在人群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为之胆寒之际,突然一名军官突然眼睛放光,颤抖着手指惊声叫道:“那是什么?!是我们的人吗?难不成是后方的那支部队?!”
什么?!
援军到了?!
“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在二十里开外吗?为何我们的斥候并未察觉?”
“孙鹤?真的是孙鹤,石魂大人手下猛将,哈哈哈!我们有救了!”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呐!哈哈哈哈!”
被护在正中的钱军自然也看到了突如其来的援军,
原本如常的脸从诧异,再到铁青,最后狰狞起来。
“这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