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子一起,凿阵!”
“是!”
强忍着内心的心痛,这名侦察连上尉连长瞬间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要将自己的危险,给继续降到一个可以接受的程度。
来不及悼念死去的同袍,这九十二名骑兵开始了第二波的冲锋。
“团长,前沿观察哨来报,侦察连大获全胜,阵亡八人!”
古良没有说话,但脸皮却是狠狠地抽了抽。
八个人!
说得轻松,
那一个二个哪个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子中的尖子?
就这么一次袭击行动便阵亡十分之一,算是也算是不小了。
在古良看来,这些将士可都是技术兵种,有人或许生来就会舞刀弄枪,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生下来就能骑兵砍杀。
“贼江军如今正在全力解救被我们缠住的骑兵,团长,我建议,压上去!”
趁他病!要他命!
“好!预备队,也给我压上去!”
两千八对三千,这要打不赢,他就把身上的军服脱了,滚蛋卖鱼去吧!
“大人!敌人的包围又加厚了!”
一名骑兵不断挥砍着手中是马刀,近乎绝望的看着一旁是骑兵队长。
“妈的!怎么杀不完!”
“不好啦,他们要完成合围了!”
“什么?!”
凌江军骑兵队长神色惊恐地看着后方不断运动的大夏士兵,一股没来由的恐惧萦绕在心头。
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感觉,但凡这个口袋阵被封上口,他们就再也出不去了。
“那群该死的步兵呢?!
“被抵挡在外围了,根本过不来,这群新兵蛋子各个战法生疏,但配合相当默契,我们…我们损失惨重啊!”
该死!
马刀狠狠挥舞甩掉残存在上方的血液和不知名的血肉组织。
骑兵队长面带绝望的看着四周不断倒下的战马和同伴,
看来,
想要等待救援是来不及了。
目光挪到身侧,由高向低俯视,在那不远处,是他的将军还有大量正不断赶来的凌江军士兵。
“妈的!”
“管不了了!”
“所有人!”骑兵队长眼中发狠:“全员听令,即刻打马后撤,不惜一切代价!”
随后手中马鞭狠狠抽在胯下战马身上,
在一阵凄厉的嘶鸣后,骑兵队长宛如黑风般冲在最前方,冲向那即将合拢的出口。
“兄弟们,快撤!突围出去!”
“撤撤撤!”
一时间,原本井井有条的阵型开始杂乱不堪。
混乱,爆发。
“啊,我的马,我走不了了!”
“拉兄弟一把,求求你了拉兄弟一把。”
“跑!跑啊,快跑!”
“别特么挡老子道,给我滚开!”
“我要回家,我不打了我要回家!”
“大人小的投降,小的投降!”
“啊!好疼,血!全都是血!”
“……”
哭喊声,叫骂声,嘶鸣声,求饶声,喊杀声混杂在一起,宛如一锅沾满了血与火的大合奏。
只不过作为主角的双方,悲欢不同。
而就在那名骑兵队长逃出生天后,
突然看着不远处那支和自己同样境遇的友军,以及……一支正在凿阵的百人骑兵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