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便翻身下床,打算找到自己的鞋子穿上,可心中激动过了头,一时忘记自己一副不堪重负的身体,之前分娩的时候因为过分难产,最后关头医生们选择了侧切,从昏迷中醒来后接连痛了很多天,最近两日刚刚恢复过来,已经愈合到了躺着不动的话就不会痛的程度,但方才的一连串动作太过迅速,引发下体一阵钻心的疼痛:
“啊――痛!”不曾想宋婷一个爆栗弹在我的脑袋上,仿佛难得逮到机会,可是用足了力气。
“准备什么准备!周佩辙你还有没有一丝丝觉悟了,要知道这里是医院、病――房和病――床,而你现在的身份是病――人!酒吧什么酒吧,亏你还真敢说出来,可是我回来盯着你 ,对了,刚刚是谁说过要尽快出院的,不仔细想想自己现在一副什么样子,再敢提出院二字和酒吧啊什么不找边际的话瞧我还不打你!”
从进入这间病房前前后后不超过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宋婷已经原原本本的恢复了她极品小魔女的全部特征,恶狠狠的语气和架势让一席话中无意受到波及的老赵忍不住讪讪的干咳几声。
“哼!”宋婷毫不示弱的顺着声音看过去,淡淡的从头到尾大量着老赵,直到后者不自在的面色发红,额头微微冒出汗珠的时候又再次气呼呼的冷哼一声方才收回视线。
“总经理,那个我还是先不在这打扰了,二位叙旧要紧、要紧。”
老赵满心惦记着周氏,如今更是搭上了广运的生死存亡,今日还好是我,只是提前出院,如果躺在病房里的换成了他自己,恐怕听到这样的消息即使在手术台上也是一定要坐起来去处理的。不过暂时离开也好,毕竟有宋婷在我今日无论如何是出院无望,他一个中年大男人被忻娘臊红了脸说出去也不是一件好听的事。
“你这个疯女人\痛的好不好!”这家伙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都已经过去三五分钟的时间了头皮还是一阵阵疼。
“对了宝宝在哪里,她可是我这次回来的主要动力,居然这么久了还没见到,岂不是有些本末倒置。”
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我的抱怨一样,宋婷这个没良心的自顾自的碎碎念,居然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本末倒置的问题。
恶狠狠的瞪像宋婷,无意间留意到余光中的艾伦,这个如同中世纪的皇室王子一般古典高贵的英国男人面含微笑的全心注视着宋婷,无论她表现出什么气质的样子,或者刁野任性、或者蛮不讲理、或者小暴力和坏脾气,后者眼角眉梢的神态里始终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和疼爱,看不到任何不满和挑剔,且不论苏灿对宋婷的心意,但就和艾伦之间的比较而言,他输的彻底。
二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无厘头对话中护士抱来了出生已经十多天的小童童。
宋婷一反方才的暴力和毛躁,忽然之间变得异常安静,她小心翼翼的送护士怀中接过童童,抱着她在我床边坐下,压低喉咙,发出很轻很柔的声音哄她。
“好乖的忻娘,小姨给童童取一个乳名好不好。”宋婷细着喉咙,声音听起来甜甜腻腻的,如同鲜花盛开的夏傍晚,温暖并且带着清爽和馨香,她一边好看的笑着,一边不停逗怀里的幸伙笑。
“假惺惺,孩子这么小才不吃你这一套,说什么好不好,明明就是早便想好的吧,我们家童童只有不想接受也必须接受的份了对不对。”
“这么漂亮的孩子叫什么好呢。”宋婷细巧精致的眉毛锁起来,看上去像是认真思考的样子,不过说来好像自从幸伙出生后连我自己也没能时常见到她,如同现在一样近距离长时间大量的机会更是为数不多。
童童的体质异常虚弱,出生不久的时候还需要长时间的在保温箱里,那时曾经看过她一眼,皮肤不算太黑,但与苏灿和我比起来就显得黑的多,如今细细打量之下这酗似乎反倒白了一些,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记得当初幸伙虽然虚弱异常,可毕竟胳膊和腿还是能看到肉肉,彷如莲藕一样的感觉,可是现在的童童似乎胳膊越发细了。
“和想象中的一样,像你妈妈一样漂亮,乳名就叫小念好不好。”
宋婷说着声音慢慢变得更加低若,后面的半句话甚至有些轻微的颤抖。
我心脏也跟着咯噔一颤,抬头看向她。
“佩辙――这一年多以来我真的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