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寒的缘故吗,莫一乔站在权力中心后整个人变得冷血而苛刻,很多事情难以用常理揣度,因为没有办法掌控因此格外抗拒。
“很让你讨厌哈啊?终于说出真心话了是吧,可是怎么办才好,我们是未婚夫妇的关系,今后还要共同度过漫长的一生呢。”莫一乔说完后扬长而去,任性的行为丝毫没有顾及到余下人的处境。
本想转身回去,收拾莫一乔留下的烂摊子,走到了门口转念想到宋婷和苏灿之间有些话总该是需要说开的,给他们二人一些冠冕堂皇的相处时间也好,借着几分酒意走出酒店大厅招来了近在眼前的出租车。
“好久不见,最近身体还好吗?”许久没有来到过这个地方,总觉得喝了几口酒脑子居然清醒起来,也有了一些往日没有的勇气。
“在这种地方呆着能好到哪儿去。”周佩兰的情绪如旧,说不上好却也算不上差。这里的警员一早便关照过,对于周佩兰想来不会过于苛刻,至少现在看来气色比起最初的日子已经好了很多,脸颊也圆润了少许,不再如同骷髅一般吓人。
关于候琴搬回周家的事情她至今不知情,候琴从没有来探视过,毕竟自己亲生母亲的消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的话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
“大姐见过她吗,如果会知道他们定情信物的话。”不知道自己的思绪停在了哪里,只知道每次来探望周佩兰都是以亲人为借口,恐怕正是如此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更多的渴望亲情。
“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崔樱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起来很讨人厌吗。”
“不是说过得很好吗,为什么忽然提起不相干的事自寻烦恼。”
“不相干吗,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到底是唯一一个还可以抱有希望的亲人。”身陷囹圄的大姐、自私薄情的二姐,昏迷不醒的梁妈,糟糕透顶的父亲……如果我的人生还可以再失败一些的话,那么就可以继续说下去,得不到的爱人,难以忍受的未婚夫。
都说酒能忘忧、一醉解千愁什么的,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不过几杯入腹内心深处的悲伤却像是被放大了千万倍,悲伤到连呼吸都觉得很痛,痛的没有办法忍受。
“算是见过一面吧,是一个不十分让人讨厌的女人。”
“对你而言是很高的评价呢。”周佩兰的话听起来很像是安慰,一定程度上来说也的确是这样。
“很小的时候见到过她,放学回家后看到站在客厅里的女人挺着大肚子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人,不过等的人很久都没有来,看到我之后她拉着我坐下,说了一些记不清是什么了的闲话,还把我手放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妹妹。”
“她居然会这么说。”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唇角微微扬起,我的确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意。
“不久之后父亲抱回一名小婴儿说是妹妹,可是母亲却再也没有回来过,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恨上了这个突然闯进并且打破一切美好的妹妹。”
“虽然总觉得无辜,但还是想要说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