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就多谢夸奖了。”
“开个玩笑,七千万不用归还,我当做是买下东明水湾的控股权怎么样?”
“成交。”
即使表面看起来是一笔等价买卖,可实际上李允还是在帮我。东明水湾将来也许真的可以盈利,但对于目前的周氏而言只是鸡肋,与其长期不痛不痒的拖着倒不如尽早出手。
晚上下班后父亲意外的敲开了我的办公室。
“老王的车在楼下是吗?”
“嗯,父亲要用的话我再想办法就好。”
“不用,你还不走吗?”父亲站在门外,我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嗯,走的。”
看来不只是我自己,当和父亲一起走出周氏办公大楼的时候司机老王也看的微微愣了神,车门都忘了打开,直到眼睁睁的看着我和父亲上了车方才反应过来。
“候琴在台湾过的还好吗?”原本这也是我正想挑开的话题,没想到率先开口的居然是父亲。
“如果父亲真的想知道的话不妨亲自去看看她。”
“我不会去,以后你也不许再去。”
“为什么?”
“有的事情你不知道的话会更好一些。”
“可是现在我已经很糟糕并且不介意自己更糟糕一些。”
父亲闻言侧头看过来,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
印象中父亲的威严是很让我恐惧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有了可以正视并且面对他的勇气,也许一直以来心中埋藏太多的疑问一时间同时涌上心口了太多,无暇顾及其他。
“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对我不冷不热,不明白为什么佩兰的母亲本应该在美国却为什么回到了台湾,更加不明白为什么我连母亲都没有,好不容易知道了一点信息海水破坏别人婚姻的坏女热,我的确不明白可不明白是因为我的父亲明明知道一切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你放肆!”
我料想到父亲会生气,可是没想到他的气愤来的如此恐怖。
他大吼一声用手扼住了我的脖子,双目变得通红:“谁说你没有母亲,候琴根本不配提起她,她的名字叫樱井你给我记住了她叫樱井――”
“咳咳咳――”我被掐的痛苦难当,抑制不住的剧烈咳嗽。
司机老王见状忙停下了车开口相劝:“老爷快住手啊,怎么说四小姐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你闭嘴!”
老王的话似乎让父亲更加生气,喉间的手力度明显重了很多,我呼吸愈加难受起来,紧紧扣住父亲的双手已经脱力,索性干脆彻底放开,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口:“杀了我你就会不再恨她了吗?”
最后的话似乎起了作用,父亲像是受到了猛烈的刺激一样,动作猛然挺下,手渐渐从我喉咙间松开,而后径自开门下车。
除了候琴外没有人再对我提起过自己的母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直觉的认为父亲会恨她,也许是一直以来父亲对自己的态度,也许是根据她的所作所为,也许还有其他――
可父亲从松开我的手到下车前口中始终喃喃着重复同一句话:“我怎么会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