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哀吧,分明最希望得到的东西是别人的爱,却又毫不懂得应该怎样得到,唯一的方式便是像刺猬一样伤害身边所有靠近的人。
“没有。”亲眼看着曾经恨极了的人狼狈至此,面对脆弱的周佩兰如今的我已只有于心不忍,而只好选择说谎的方式尽量减少她的悲伤。
本怀疑杨海涛是周佩兰留下的后手,可是看到她穿着囚服拼命在乎自己母亲的样子,有些话几次到了喉头最终也没能说得出口。
有的时候生活中每一件难题都是考验,都会有它特殊的用意,它让你无处可逃,唯有坚强的熬过来才会看到柳暗花明的转机。
上班时间陈山来到办公室说邵青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剩下的就只是时间问题。连日来心里最沉重的大石头落了地,连上班时间也过的格外快了些,临近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一通电话,仅仅是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人便让人觉得开心。
“听哥说周氏出了些事,你还好吗?”
宋婷的声音和话语不管在什么时候听来都异常暖心。
“你肯打电话来我就已经很好了。”
“还说,你都不知道打电话的是不是。”
“我错了错了错了,你反正总是原谅我,不在乎多一次的对不对。”
“佩辙,你和苏灿之间出什么事了对不对。”
一直以来习惯了用公务控制自己的喜乐,身边人都是同事说起话的时候也左不过还是公务,此时乍然听到苏灿的名字,心脏忽然被勒住一样的钝痛,喉咙的酸楚使得呼吸都很困难。
“应该是彻底结束了吧。”
“也只有你才有本事让他改变,前些天他忽然打来电话,真诚的说了一些道歉的话,透过电话我感觉得到他尽管内疚却依旧没有情谊,通话最后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了原因,而他只是说因为知道被爱人所伤的滋味。”
宋婷娓娓道来,而我已经抑制不住的开始哭泣。
“一段时间来,生活中彻底没有苏灿便自欺欺人的说是不在乎了,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每次失眠都是因为他,一想起他就怎么都没有办法可以不哭泣,厚厚的纸巾攥在手里,眼泪流啊流的我就不停的擦啊擦,一直到不知不觉睡着才能停下来。婷婷你知不知道我好累,我真的好伤心,我特别伤心可是早晨挣开眼睛的时候我就不能悲伤,只能让所有的人看到我永远都是坚强的,没有弱点的,这么长的时间你不在身边也不理我,我受了很严重的伤害也没有办法说给别人听,只能自己一个人忍着――”我哭的泣不成声,长久以来第一次完全卸下防御和伪装,只剩下一颗脆弱不堪的内心,我终于找到了可以肆无忌惮宣泄悲伤的缺口,只有在宋婷面前才可以不用假装坚强,才可以控诉所有的委屈和绝望。
不知道自己断断续续的说了多久,只知道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极度压抑的抽泣声才猛然间闭了嘴。
“宋婷你不要哭,我是太自私,我不说了不说了,你不要再哭、不要担心了好不好。”苍白的安慰丝毫无济于事,本就泣不成声的我被宋婷的哭泣彻底抽干了力气,嗓子紧的发不出声音只能把自己缩成一团蜷缩在床上,隔着电话和宋婷一起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