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心里着急率先开口一番客套,企图打破沉默。
“袁小姐,我是陈山,这位是周氏现任副总裁周佩辙――”
“冒昧来访,叨扰之处请不要见怪。”
“实不相瞒此次来访我们有一事相求。”
对于陈山的潜台词袁虹反应淡淡,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袁经理,明人不说暗话,我就开门见山了。”我用手势制止陈山,亲自开口,“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打一场官司。”
“首先不要叫袁经理,我现在叫袁秀宜,再者离开周氏后我没有再与法律打过交道,言尽于此,钟楚和的面子用完了,你们请回吧。”
“袁经理你听我说――”
“滚!”
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忽然触动了袁弘的底线,她突然发起脾气,力气奇大,几把将我和陈山推出门外。
“周总,袁弘脾气阴晴不定,不如你暂且回去,我先留下来再想想办法。”
“不走,邵青还在公安局里我怎么能走,袁弘一个人住着,我就不相信她不出来见人、买东西,只要一出来就有机会听我说话。”
“公司现在正乱着、离不开你,别任性,快回去吧。”
“我决定的事陈主任不用再劝了。”从陈山的眼神里我清楚看到了痛苦,可他依旧愿意劝我大局为重,对于他与邵青二人的情谊我从开始便欠下了,不管此次面对着多大的困难,我是一定要还的。
s市的冬天似乎过起来便没个结束,夜里冷的可以,老天爷仿佛要把整个人都冻透才甘心。
钟叔没有提起过袁弘和周氏之间究竟发生了,可从她吃下秤砣铁了心的态度来看一定是恨透了,袁弘的家门自关上之后便再没有打开过。
整整一晚上的北风,身体整个腿部已经失去了直觉,双手和面部也麻木的失去了知觉,陈山把外套留给了我便独自一人去找最近的酒店。
袁弘一上午没有出来,我长时间没有吃过食物,胃已经饿的失去了直觉,全身由内而外的发抖,只能不断的来回走步企图活络全身冻僵的肌肉。过了正午时分,一直阴沉沉的天气终于承受不住冰冷的水汽,唰拉拉下起雨加雪。
起初还好外套防水,可随着白天的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空日中的温度不断下降,雨雪渐渐急起来,鞋子和裤子大量淋雨紧紧贴在皮肤上,袁弘的门依然紧紧闭着、纹丝不动。
当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不断降低的时候我才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拿出手机准备联系陈山的时候才发现电话已经待机太久自动关了机。
眼下唯一的出路的敲开袁弘的门,否则长此下去,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邵青还命运未卜,不能让她因为自己而遭受牢狱之灾,陈山至今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事,所以我一定更要保重自己。
一定不能有事。
我强迫自己迈开双腿向眼前袁弘的门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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