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冲?”
老赵闻言笑而不语,反问我:“你怎么不问我得罪他的人是谁?”
“水至清则无鱼吧。”
回家路上坐在老马的车里接到一同陌生来电,接听之后是阿星带着哭腔的声音:
“四小姐,对不起。”
究竟出了什么事,挂断电话后,心里忍不住开始担忧:“老马,开快些。”
上了楼梯老远变看到我房间门大开着,里面人影绰绰,想来是周佩兰找来的帮手。
一群人在房间里不断翻找着什么,显然有备而来,看来周佩兰果然打开了阿星的这个突破口。
“是这个吗?”周佩兰很快看到我,耀武扬威似的拿出手中的东西,“哦对了,关于这段视频想必你的电脑里会有备份吧,我先搬走了,不要介意。”
“你无耻!”
“啧啧啧――四妹,用你曾经的话,论无耻你可没资格说我。”
周佩兰拿着让她忧心已久的录像带离开,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房间。
隔天清早,周佩兰流连夜店尚未回过房间,我用早已准备好的钥匙打开房门,肆无忌惮的一通翻找最后却无果而终。
“找到了吗?”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刚好回来的周佩兰堵在门口。
我回头看一眼狼藉不堪的房间,到底做不到什么都没做过的坦然。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罢了,你想怎么样?”
“哟,瞧着脾气还真不小呢,姐姐我可不敢招惹。”周佩兰说完闪开了门口,我索性就势离去。
实习结束后,开始着手收拾东西,准备返校事宜。
自从上次苏灿从周家离开,和他的关系一直紧张,打电话约宋婷一同返校,听她提起苏灿已经提前一天返回学校。
“佩辙,你觉得苏灿他人怎么样?”
宋婷说话时候脸上洋溢着别样的神采,她的语气神色让我忍不住心惊,似乎某些该来未来之事终于一丝一丝要爬出水面。
“还好吧,怎么了?”
“在学校相处时只觉得和他在一起打打闹闹很开心,也没想怎样,可是――假期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觉得很想念他。”
“所以――”
“佩辙,我想追他你觉得好不好?”宋婷忽然抱住我胳膊,虽然已经预感到了她会这么说,可实实在在的言辞听在耳朵里还是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才觉得这句话震得耳膜发胀,她后面说了些什么已经完全听不到大脑里面。
下了电梯,看到过来接机的莫一乔,宋婷识趣的很快闪人。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莫一乔快走几步过来搀扶我。
“让我自己静一静。”
莫一乔一向尊重我的意见,无论说了什么他都会顺从。
行李拜托给他,独自一人游荡在八月份的炎炎烈日下。
a市摩天大厦多见,绿化却少得可怜,路边象征性的一排银杏,叶子被高温熏烫的蜷缩在一起,舒展不开。
我踩在温度高到离谱的柏油路面上,一步一步将这个城市、这个养育了苏灿的城市走了个对穿,内心深处却是一种与周身高温格格不入的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