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夸奖我呢。可是听了半天他的话也没听出来哪句是好话,不得不说这位所谓的副总情商未免太低了,话都说不到位。
不久之后的一天,在公司工作的时候收到一封信,重生回到十五年前,电子产品和网络尚且没有发达到可以涵盖一切沟通方式的地步,人与人之间的往来原本是寻常事,只是寄信人的名字让我意外,居然是二姐周佩芷,更让人意外的是寄信地址居然不是家里,而是我不过呆了短短二十几天的实习公司。
信封里没有文字,只有三张照片,照片里是同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不到四十岁但是风华正茂的女人,而我看着她,居然莫名其妙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她,似曾相识的感觉很熟悉,一定一定在那里见过她,或者――长相相似的女人。
周佩芷突然的信件,奇怪的邮政编码,我准确无误的公司地址,陌生女人的照片,莫名的熟悉感……
整件事情透着说不出的怪异,联系人查了周佩芷的地址,一段时间后对方给了最快的答复,然而邮寄范围最多缩小到巴西的里约热内卢。除此之外再无进展。
而后的一天,我去探望孟凡臣,无意中翻起了他的相册,从幼时到小学,再到中学、大学。
“这张出去野餐的合影都是你们专业的吧,这不是川岛――”话音戛然而止,忽然我意识到似乎找到了连日来萦绕于心的熟悉感的源泉:
照片中的川岛青叶与当日二姐寄回来的照片中的女人面容足有七成相似。
川岛青叶已经独身回了日本,孟凡臣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进展到此为止,在随后的时间里,日子一天天过去,此事再没有了下文,倒是实习生涯接近了尾声。
暑期总共四十多天长假,原定计划是在这里实习一个月,四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每天大量的业务知识填充大脑,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进入了实习尾声。
期间,总经理老赵但凡在公司的时间,总会时不时到我们办公室,每每过来都免不了与我说上两句。我私下里问过小冬是不是他以前也常来办公室,小冬果断摇头。
中午下班,邢天加班,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后,长长的伸个懒腰。
我四下看看办公室,除了我俩其他人都已经各自吃饭去了。
邢天看到我开怀一乐:“丫头你还加什么班,走了,今天准备吃什么?”
“拉面吧,我快走了,今天准许部长请客如何。”
“荣幸之至。”
在附近的小餐馆坐下,我果然只点了一碗拉面,他同我一样。
饭吃到一半,我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包里翻出一张银行卡,推到邢天面前。
邢天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赵总出差前给我的,让我交给你。”邢天神色放松下来,我对他眨眨眼:“老赵是不是花天酒地的时候找你借钱了?我可是听说咱们老板娘财政大权把的很严呢。”
“还吃不吃拉面了你,小小年纪,别听大人们乱说。”
“佩辙,大小姐在查阿星的去向。”消息来自梁妈自然是不会有错的。
“知道了。”
“你――”梁妈似乎欲言又止。
“没事梁妈不用担心,我会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