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
苏灿下车为我打开车门,我催促他尽快离开。
“先生,不好意思您的车――”
我对走过来的保安摆摆手,保安受意离开。
“看不出来周家四小姐在家里还挺像一回事的。”
我乜他一眼,正准备回家看到出来送人的周佩兰。
劳她出来相送的女人叫李婉,婉然家私老总之女,双亲离异,有一兄一弟,哥哥李浩然是周佩兰新近确定关系的正牌男友,弟弟李允据说是父亲李晟龙最宠爱的孩子。
其父经营的家居企业连续5年跻身中国民营企业500强前50位,去年销售总额突破235亿元,是中国家居业的第一品牌,其母在一家知名it公司上班,时任财务总监。
“原是苏灿啊,既然来了哪有不进去坐坐的道理。”周佩兰直接忽略我,以东道主的身份邀请苏灿,倒显得此前的我扭扭捏捏又小家子气还斤斤计较的很。
“也是。”苏灿看向周佩兰笑的俨如春花夏阳、迷乱众生。
混蛋,竟然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眉来眼去,如此不知避讳。苏灿的表情讨打,周佩兰看向苏灿的目光里则是蠢蠢欲动的*,这样的眼神瞬间激发脑海里沉睡多年的情愫,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着我头脑中的理智,前世铺天盖地的恨让我神经紧绷到几乎难以自持。
“很好!”我咬牙吐出两个字,撞开苏灿,径自穿出人群,上楼回房,用尽生平的力气猛然将门摔上,尾随而来的苏灿被阻隔在门外。
“你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苏灿反复叫了几次门,听不到我的半句反应,许是也起了气性,发狠似的重重拍了几次门后离去。
坐在床沿,手脚仍有些抑制不住的发抖。闭上眼睛,尽量不去看身边可以扔、可以砸的东西,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许久未生过大气,这些时间的情绪起伏多不过是伤心或者自厌,还以为已经失去了曾经生气的心力。
终究还是周佩兰!她不知悔改,又想把主意打到苏灿身上,让他背叛我一次尚嫌不够,莫不成还想旧戏重演。
前世种种走马灯似的掠过脑海,我痛苦的闭上眼睛,良久,再度睁开后,眼中已然一片清明。
“阿星,来一下。”
“四小姐,什么事?”
“替我办一件事,你愿意吗?”
阿星见我神色不似平常,也收起了嬉笑,片刻后重重点头道:“四小姐,我相信你!”
“怎么周佩兰没有过来缠着你么?”
“打发了。”
在躺椅上看到苏灿的时候,他正手握一杯红酒,独坐在泳池边上,脸上挂着一幅什么都不在乎的浅笑,十足的浪荡公子歌模样,倒是应景。只是看着来来往往嬉戏笑闹的名媛、公子,他的眼中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清冷,见我过来换上了笑容,却也真诚。
“口气倒大。梁妈让人做了一桌子好菜,你是跟我一起去用晚饭还是留下来继续喝酒。”我转身离开,他从身后追来,捞住我胳膊,笑的殷切:“还以为你真的不理我了。”
“周佩辙,我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片刻之后他忽然凝固了笑容,深深的凝望着我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