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辙――他整整一个礼拜都没有接过我的电话,一定烦透我了是不是?”
我不自觉的晃了神,不用多想便很容易猜到宋婷口中的他是在指苏灿,她性格明朗坚强,鲜少会在人前哭泣,即便亲近如我,最近一次也是在几年前看到过她的眼泪。心里某处痛的厉害却无暇顾及,只觉得此时此刻好好的安慰她是一件比天还要大的事情。
“怎么会,傻姑娘,自己一个人整天瞎想些什么啊。”一遍一遍的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心痛的几乎想要抽搐。
“那他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可能性有很多啊,也许他有事忙,也许他手机忘在了什么地方,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钻进了牛角尖,我们自信俏皮的宋家大小姐可从来不会害怕任何困难的。”
“是这样吗?”
“不相信我还不相信苏灿啊?”我捏着她鼻子打趣。
“说反了你啊。”眼见着宋婷破涕而笑,我整整一刻通到麻木的心终于稍稍得到一些缓解。
“昨天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电话也不接,身体、还好吗?”
次日系里的公共课结束,苏灿便从教室外走了进来。
“昨天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身体有没有好点?”
“一声不响?苏灿先生这是在责怪我没有给你留下报酬吗?”
“佩辙~在说什么呀你……”
苏灿强颜欢笑的面容让人不忍直视,我只好别过头不看他:“昨晚不过特定环境下催生出的是单纯的生理反应,你大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就是我们之间结束了。”
对不起,原谅我过于无情,无论如何我们两人之间终究逃不掉互相伤害的命运,与其如此,不如放开彼此寻找各自的缘分。
感冒是一种很欺负人的病,心情愉悦的时候不把它当做一回事,往往会好的很快,过程中也不会过于痛苦艰辛。
然而我此刻的境况却是恰巧相反。
为了赶课程,每天起早贪黑,休息时间不足,被感冒折腾的痛苦难当,为了赶快好起来,每天都吞下大把的药片,却收效甚微,这样糟糕的情况一直绵延持续到了考试周结束。
寒假来临,我、宋婷、苏灿三人结伴回s市,莫一乔独行回w市。
莫一乔离校时间较早,一行人送别时,他毫不避忌的要求与我独处,一个阻止不及,宋婷已经积极配合的扯着苏灿离开。
莫一乔纯善委婉、唠叨半天不过是一些注意安全、保重身体之类的叮嘱,倒没说些什么内容,只是时间用了很久,苏灿像是等的不耐烦了,一过来就不断催着登机,返回学校的路上,一道黑着脸不说话。
好委屈,这个闷亏受的真冤,又不是我要求单独相处的,何况当时他苏灿跑得比谁都快,现在却回过头找我撒气。
心里窝火,一路瞪他好几眼。
“佩辙换了专业不过几个礼拜,考试感觉怎么样?”
“客观题应该没问题吧。”
“但是听苏灿说你的好像是主观不定性的因素占不小比例呢。”
“尽人事听天命好了。”我苦笑。
路上宋婷似乎看出了气氛的不对劲,一直试图说些什么调节,然而掺杂了心不在焉的谈话简短无趣,结果只是草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