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聪明,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将信将疑之余,内心终究是从某种程度上得到了点滴的安慰。
次日,我顶着一对熊猫眼和满脑子的浆糊跑去学校图书馆借了一本《相对论》,之后开始补觉。
接下来的几日时间,都在《相对论》里度过,理工科的公式定理绕我的头晕,遂在网页上注册了各种视频教程,以便打发无聊的时间,也陆续等来了我早在十几年前就曾相处过四年的舍友。
邵青,白瑞雪,潘亚玲。
潘亚玲是个自来熟,风风火火的性格,明明是最晚来的一个,却像个大姐大,当晚就拉着我们三个出去吃入伙饭。
我熟悉他们每一个人,自然不会生分,又有潘亚玲这活宝活跃气氛,一顿饭我们吃了近两个小时,其间她还不顾我们的反对,叫了很多啤酒,导致每个人都喝了不少。
邵青从没碰过酒,不过喝了几小口,居然撒起了酒疯,抱住我的脖子不放嚷嚷着说要嫁给我。一会又开始唱歌,唱着唱着忽然停住,一个酒嗝噎上来,看她反应不太对赶忙扶着她往外走,还没走出去,她已经干呕起来。
“邵青,你忍着点,到卫生间再吐。”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搀扶着邵青往卫生间走去,几乎所有体重都搭在我身上,看她忍得难受我试着用手帮她顺顺后背,还没就对力气,邵青忽然挺了一下身,我力气牵强忙拽不住她,脚下一软朝正面过来的俩人身上摔过去。
我相信苏灿原本可以成功接住我的,当然,前提是我没有拼死抱住邵青的话。可事实是我有,所以我们仨人一起倒在地上。
邵青压在我身上,而我重重砸在苏灿怀里,苏灿直接磕在了地板上。
“苏灿~”
“女孩子家家,怎么喝成这样。”苏灿身边的男人把邵青和我扶起来。
被这么一折腾,邵青难受的几乎要哭出来,我来不及解释,吼一声抱歉,拖着她奔卫生间而去。
看她抱着马桶吐得七荤八素着实让人难受,转念想新见面就能玩到这么high的,恐怕也就我们了。
走进女生宿舍公寓楼时,转弯的瞬间,一个身影闯入视线。我猛然回头,苏灿很快闪身将自己隐藏在拐角。
回到宿舍,原本以为剧痛的脑袋可以让我尽快入睡,没想到却是辗转难眠,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后终究还是拿起来。
“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删删减减编辑完短消息,犹豫了一会儿才按下发送键。
苏灿不知道是不是美国呆久了不能习惯中文的输入法,编辑短信的速度很慢,许久之后才收到回复。
“我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而且只是跟着你而已。”
也许他认为自己足够敏捷,可以令自己不被发现,只是他不知道,曾经几十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里,对于他的一切我是何其熟悉,遑说一个身影,即便只是远远的背影,一抹气味,一个旧领结都足以让我确定是苏灿。
没有回复他的消息,很久之后等到苏灿发送过来的另一条消息。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确定你平安回去而已。”
呵,如斯深情,还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