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生日宴会在我离开后,陆续有人出现头晕呕吐的症状,截止到目前为止有人仍未出院。有所谓内部消息表示:这批病人呕吐物中,均检测出工业酒精的成分,院方对此进行了紧急处理,病人体质各异,具体恢复情况尚有待观察。
昨日到场的宾客非富即贵,这样难得的大新闻,媒体自然不会放过,铺天盖地的报道已经泛滥到父亲都压不下来的地步。
s市多家媒体都登出了不同版本的所谓独家内部消息,其中一家公信度很高的报道――时代财经日报中有一段独家解析称:周国邦历年寿宴安保工作一向滴水不漏,今年亦不例外,宴会所用酒品皆经过严格的筛查。经了解,现场唯一未经过安检程序便经宾客饮用的只有一瓶大拉非。据了解该瓶82大拉菲是经周家大小姐之手带入会场,并由其本人亲自为几位宾客……
我看着手上报纸几乎一边倒的报导,略有吃惊,看看时间正是中午,我打开电视s市电台正就此事进行实时报道,画面由新闻播音员切到现场记者,市中心医院门口挤满了记者,来自各媒体的人记者们脸上都是衣服比患者家属更激昂的表情试图从周家讨要一个说法。
归根结底,一切恶果都是周佩兰咎由自取,我唯一的责任只是低估了她的恶毒而已。如果最初周佩兰只是让我出丑,那么她只需把大拉菲换成普通红酒即可,即便有人尝出不对,也会顾忌大局而缄口,不至于如同现在这般产生不适以致住院,场面也不该如此的一发不可收拾。
父亲生日宴向来高调没错,但却不允许媒体到场,也就是说这一切风波完全属于内部消息,即使事后走漏也有延迟,何以此时媒体会如此迅速?
“你也觉得是有人故意向媒体也透露消息?”宋婷坐我对面,吮着一杯柠檬茶,这丫头最近嚷嚷着减肥。
我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她。
“我哥也是这么说的,我是听过他分析之后,才回过味来。所以别看我,放心,本小姐还没有第一时间向媒体透露消息的那份能力。”
“那倒也是,就不知道此人的目的是在于帮我,还是害我。”
“又或者两种可能都有呢。”宋婷脸色沉下来。
“不管怎么说,还好不是你,要不姐姐还得想着替你抹线索、擦屁股,很费脑子的。”我拍拍她的脸蛋,老气横秋倚着胳膊。
宋婷“啾”我一下,“不过这个人不怕得罪周家大小姐,让人猜不透,而且――身材长相都还不错的样子呢。”
会这么说倒不是周佩兰多有手段,主要原因是她报复心极强,难缠的很,一旦盯上一个人,会像毒蛇盯住猎物,极有耐心的慢慢靠近,直至露出毒牙,一击致命。
我专心想事,没注意到宋婷的后半句话,直到很久以后回想起来,才意识到原来这份情谊早在此事便已经埋下了根源,可惜终究没有善果,只能黯黯神伤而已。
我接着宋婷话茬摇头,抿了一口热可可,宋婷眼巴巴看着。我就势把可可推到她面前,她紧紧搂住自己不加糖的柠檬水,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
“怎么忽然想减肥了。”
“向你看齐行不行。”
“别这么说,你这样多好,男人都喜欢的不得了。”我色咪咪的盯住她发育姣好的小胸脯。
“去你的。”
宋婷笑骂,小脸居然慢慢红了,我眼睛眨啊眨,诧异的看着她。
看来我这个老女人果然够坏,都让良家小姑娘害羞了,不过我还以为正宗的宋婷式害羞应该是冲过来揍我,看来还是对好闺蜜的关心了解不够,真是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