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霜雪浸染的枯枝败叶。
“队长，这儿有扇门！”
陈公安深深地看了一眼乔父，“小心戒备！进去看看！”
毛毛率先进去，一进去就看到了人，汪汪叫个不停。
确实是找到了一个人。
但找到的是一具尸体。
出了人命，地下室立即被封了起来，不准其他人进出。
乔家人也被控制了起来。
乔老五听说找到一具尸体，人瞬间就懵了。
“陈公安！陈同志！怎么了？我三哥呢？”
陈公安带着他去了地下室，让他确认一下死者身份。
乔老五脸色惨白地跟过去。
确认了死者身份。
正是乔老五报案，要找的乔老三。
死在了乔父书房书桌下的地下室。
陈公安：“这个地下室里你们都知道吗？”
乔老五摇头，“我不知道。”
陈公安：“你家其他人知道吗？或者你知道还有谁知道这处地下室？”
乔老五脸都僵硬了，没有用脑子，本能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我不知道他们知道不知道，但我从来不知道家里还有一个地下室。”
陈公安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比如乔父和乔老三之间的关系，和家里其他人之间的关系。
乔老五都从他的角度说了一遍。
陈公安又分别单独问了乔家其他人。
其他人的回答都和乔老五一样，他们并不知道家里还有一个地下室。
乔父也想说不知道，但他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地下室就在他的书桌下面，下面不管是敲门，还是大声说话，外面都能听得见。
又是过年的时间，乔家人都在家里。
一门之隔，动静大一点，书房外面也会有人听到。
如同乔老五去报案的时候，说听到了书房的动静。
乔家人都被带去了派出所。
包括乔珂。
次日下午，乔家人才被放了出来。
但其中不包括乔父。
乔老三的死因查了出来。
他是被人关在地下室饥寒交迫下病死的。
乔父是最大的嫌疑人，因为地下室就在书房下面。
乔老三被发现的时候，并没有被捆绑住手脚，口鼻也正常，说明他是能正常说话和敲门的。
门上猛烈敲门留下的痕迹也证明了这一点。
乔父这几天没少在书房待，不可能听不到乔老三的动静。
但动机呢？
乔父为什么要虐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乔母被关了两天一夜，儿子死了，丈夫还是嫌疑人，人眼瞅着老了好几岁。
客厅里，除了被派出所放出来的人，蒋晴也从娘家赶回来了。
让人意外的是柳倩文这个养女不知道是没有听说乔家出事，还是知道了也当做不知道，没有出现在乔家。
乔母现在也顾不上柳倩文为什么没来。
她死死地盯着乔老五，“老五！你夜里真的听到了你三哥在你爸书房的声音？”
乔老四和蒋晴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乔老五靠在沙发上 ，下巴上遍布青黑胡茬。
他一贯洒脱不羁，此时却像是被抽掉了精气神，神态颓废萎靡。
乔老四见他不说话，眼神格外严肃锐利，“老五！妈在问你话！”
乔老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还能说什么？我说我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你们还要我说多少遍？”
他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都想逼他改口！
给乔父做假证！
可是死的是他亲哥！
他最好的三哥！！
乔老五心中大恸，喉间哽塞，“我只恨没有早一点说出来！若是我早点说出来，老三就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