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重重哼了一声,直接把所有人都震住。
他大步走到柜台前,沉声说:
“小姑娘,别听他们胡闹。
我们确实在找一个金发行商。
你若是见过,告诉我们。
等事情结束,我让那个黑头发的把这损失的书钱都赔给你。”
他说着,淡淡扫了栖夜一眼。
栖夜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反驳,只含泪点了点头。
老板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真的吗?损失的书钱,真的会赔给我?”
栖夜见自己都花钱了,那可不能让自己吃亏。
于是笑着补了一句:
“假的,我可没钱。连自己都快养不起,哪来的钱赔你书。
而且你这种仙舟小萝莉,在外面可是超级抢手的。
与其担心书钱,不如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被卖到黑市。”
三月七气得回头就要去揪栖夜的领子:
“你闭嘴!没看人家已经吓成这样了吗!你少说两句会掉信用点吗!”
她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和甲片碰撞的脆响。
云骑军来了
老板连滚带爬地从柜台后绕出去,直直扑向来人:
“救命啊!云骑军大人!有人要抢我的书店!还要把我卖掉!就是他们!”
她说着往店里一指,眼眶红得厉害。
为首的云骑军队长整了整护腕,挺起胸脯,一副今日终于能立功的劲头跨进门槛。
可等他看清店里那几张脸,脚步登时顿住了。
他嘴角抽了抽,表情从兴奋迅速切换成无奈。
最后叹了口气,朝身后兄弟摆了摆手:
“都收了吧!是之前那位大喊萝莉控的变态!”
“队长,这……”旁边的年轻云骑军小声问。
“你自己看。”
队长朝瓦尔特努了努嘴,年轻云骑军一瞅,眼睛立马直了。
他压低声音,难掩激动:
“队、队长,那不是杨先生吗!
丹鼎司那个徒手丢黑洞的杨超越先生!我们是不是能要个签名?”
队长愣了一下,也立刻发现了。
脸上也闪过一丝向往,但很快收敛起来,干咳一声,把腰杆挺直:
“公务在身,先问清楚情况。不过……”
他压低声音,“等会儿你机灵点,帮我从后面递张纸。”
老板听见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抬起头,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两位本该来救她的云骑军。
眼睛里最后那点期待彻底消失。
她慢慢松开抓着队长披风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原来……罗浮的天已经黑了吗。连云骑军都……”
栖夜凑过去,蹲下来跟她平视,坏笑道:
“所以你现在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把自己卖个好人家。
以你开书店的经历,至少能卖个不错的价格。
我可以帮你评估一下。”
老板眼神彻底无光了。
慢慢坐到地上,也不哭了,也不喊了,只低着头,心死如灰的喃喃:
“那……求你们把我卖到一户不用扫地的家里。
我……我不太会做饭。”
栖夜一听,立刻掏出小本子:
“这个我可以帮你备注。
擅长看店,能识字,会算账。
嗯,再加一条:容易哭。综合估价应该能往上提一点。”
三月七再也听不下去,一把把栖夜的本子抢过来,朝老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别听他的!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马上就走,云骑军也在这儿,没人会卖你!”
瓦尔特终于看不下去。
他走到老板面前,把栖夜和三月七都往旁边拨了拨。
然后半蹲下来,从怀里摸出几枚大值的巡镝,放在她手心:“
老夫替他们赔,这些够你书店今天的营生。
若不够,去地衡司找大毫,就说杨超越欠的。
他自会给你补上。”
老板愣了愣,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眼泪又冒了出来,抽抽噎噎地点头。
云骑军队长也终于找着机会,凑到瓦尔特面前,毕恭毕敬道:
“杨先生,今日又见到您,实在荣幸。
不知可否……赐个签名?”
瓦尔特被这声吹得心情稍好,大手一挥:
“拿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