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兰:
“不管他,咱吃咱的。”
说完拉了把陈秀兰,坐到餐桌旁。
回到办公室,闫正民一屁股坐办公桌前,本来计划好的事,最后却泡了汤,让他着实懊恼。
他仰靠在椅背上,眼睛看向门口,眉头紧锁,闫太太说的”推三阻四“四个字在脑中来回浮现。
对一个怀孕的女人来说,大多巴不得让大夫把脉,看看胎像稳不稳,判断男孩女孩……
对此,穆晚秋却推三阻四。
很明显,穆晚秋心里有鬼。
这么想着,闫正民又想起周姐所说,她当年曾经在橱柜里发现一个铺盖卷儿。
虽然周姐没明确说那铺盖卷儿一定是余则成在用,但,不用想也能猜到,哪个新婚夫妻卧室会有单独的铺盖卷儿呢?
此时,闫正民基本断定,余则成和穆晚秋是假扮夫妻。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怎么办?要去给吴敬中汇报,然后动手抓人吗?还是,还是?
想到这,闫正民一怔,不行,不能跟吴敬中汇报,余则成是吴敬中的心腹,搞不好吴敬中会袒护他,如此一来,最后还是竹篮打水。
最关键的是,不能打草惊蛇,他深知,余则成作为一名老特工,绝不好对付,万一让他察觉到什么,很多事就会变得被动。
闫正民长叹一口气,转身走到办公椅前,刚要落座,腰部的伤口剧烈疼一下,闫正民不由龇牙咧嘴,缓缓落座,眼神阴鸷,低声骂道:
“他妈的陈九洲,这笔帐老子先给你记着。”
这话一出,闫正民忽然眼前一亮,一个计谋涌上心头,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