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九洲抬手阻止:
“不用了,我说几句就走。”
闫正民躺在那里,两眼紧盯着陈九洲,内心早已愤懑难已,面上却不动声色:
“大哥,什么事?坐下说。”
陈九洲看着躺床上的闫正民,摆摆手:
“坐就不必了,我来就一件事,云樵被你们保密局的人抓去,这事,你到底管不管?”
闫正民早就猜到陈九洲是为此事而来,眼光扫过陈九洲和门口几个大汉,脑中迅速盘算。
很明显,陈九洲不是来跟他商量的,这更让他坚定,那天动手打他的,就是陈九洲的人。
他知道,黑道上的人,讲义气,又都是些不要命的,跟这种人硬碰硬,他不一定是个儿,万一今天陈九洲再对他动手,他躺在床上,肯定吃亏。
就算他是保密局的人,是党国将领,一旦被打,或者被杀,到时保密局真查起来,陈九洲的应付策略多的是,顶多找个人出来顶罪,他一样逍遥自在。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既然这样,何必跟他硬碰硬。
想到这,闫正民咧开嘴:
“你是说云樵啊,哎呀,我都问过了,都是我们行动队严队长,不了解情况,就把人抓去了,这点事儿,还算事儿吗?我一句话的事,保准放人!”
陈九洲一听,一下子松弛下来:
”老弟,有你这句话,我陈某就放心了!“
说完叹口气:
“云樵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不过,他还年轻,不过胡闹一下,不会做太出格的事儿的,这一点,老弟尽管放心。”
接着看向闫正民:
“老弟你好好养伤,陈某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着闫正民:
“我回家等着云樵。”
闫正民躺在那里,愣愣的看着陈九洲和那几个彪形大汉离开,气的五窍生烟,牙齿咬的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