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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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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乎!”步练师抢先一步结过他的话语,声音有一些提高,情绪也开始有些激动起来,这让孙权有些措手不及,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这一会儿的时间发生了开什么,为什么她的态度突然间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我这样的家庭,我这样的现状,已经早已配不上你。我的双亲已经去世,自己早就成一个孤儿,若不是仰仗着祖上留下来的基业,或许我现在早已经露宿街头了,我何德何能可以跟你回到家乡?”她质问着孙权,其实也是在质问着自己。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孙仲谋什么时候想过你的身世,你的家事,我爱的是你,我爱的是你爱我,不是你所谓的门第、财富、社会地位……”孙权有些不可理解的说着。为什么现在的她对待自己这么冷漠,想起以前她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这么排斥着自己。

    两个人一同沉默在一起,没有人再说话。

    司马府,断壁残垣,付之一炬,可怜焦土。

    司马懿回到之前的司马府,院落已经被那天的大火烧得精光,只有些许的门楣未被烧焦,只是孤零零的悬挂在上面,像是一个个渴望安置的灵魂,在等待亲人的回归。

    地面上那烧的变为灰烬的木窗倒在了路旁,摔得粉碎,黑漆漆的渣滓洒落一地踩上去立刻碎成粉末,咯吱咯吱的作响。

    司马懿望着这里的一切,有些怅然若失,怎么会是怅然若失,完全是失去了所有,这戏剧化的一场火灾,竟然一下夺走了自己家所有的亲人,以至于司马家族就剩下自己这么一个男孩子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自己好像是沉睡了多少个世纪一样,难以置信,怎么会有这样悲惨的事情发黑说呢过在自己的身上呢?

    捡起路旁的一直长剑,这好像是李管家曾经习武的时候经常用的到的那一把剑吧,可现在,这只剑像是一个被歧视的婴儿一样,头破血流的倒在了地上,无人注意,也无人关心,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人讲它捡起来。

    自己蹲坐在院落里面的一个花坛旁边,里面的青绿色的松树已经被大火烤的干黄,有的甚至已经变成了黑色。虽然当时的场景自己已经全然不记得了,可是在一次看见这些烧焦的东西,这里黑乎乎的院落,自己依然可以想起来当时的杂乱纷争和混乱的场面。

    或许,这是老天爷的安排吧。

    默默地想起来,自己在那天的时候被步姑娘从房间里面就出来,自己就已经失去了意识,因此对于后来的事情早已经不记得了。只是不知道那天过后,步姑娘自己是怎样从这样的火海里面逃出来的。

    可是想起步姑娘,她心里面越来越多的是愧疚和不安,自己和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爱慕她,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将她娶回家门,作为自己的夫人。可是没有料想到,随着彼此的长大,感觉步姑娘已经距离自己越来越遥远,越来越遥不可及。就像她曾经一次次拒绝自己一样。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司马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就像是被施加了魔法一样,完全记不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怎么会找到步姑娘的院落里面,自己怎么会知道步姑娘已经回到了步府?那天晚上明明记得自己向一家酒馆走去,可是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步府呢?

    这一个个问题都像是一个个在自己闹变游荡着的灵魂,吵闹着,旋转着,让自己的意识没有一点的停歇。

    越是这样想下去,自己越是感觉头痛难忍,那样的记忆就像是一层窗户纸一样,朦胧,惨白,想要努力地去探寻,可是却无从下手,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寻。

    突然他想起自己那天在酒馆的时候好像是见到过一位女子,依稀记得她的轮廓,还有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味,那个味道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那里闻到过,只是印象中自己好像闻到过这个香味,那种熟悉而又迷乱的感觉不停的充斥着自己愈加迷恋的神经。

    直到后来那个女子在自己的视线里面消失,自己的眼睛也越来越模糊,最后倒在酒桌上。

    这些自己都能弄隐隐约约的想起一些来,可是唯独自己为什么会在第二天的早上出现在步姑娘的房间里面,他没有一点想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步姑娘的房间?还有,步姑娘所说的那些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我究竟是对他说了什么?为什么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痛苦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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