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小手抢答:“我肯定要去!”
老者也笑着点头应道:“行!正好我去跟田桥再喝两杯!”
阿宾嘻嘻笑道:“也算我一个!”
陈江河故意瞪了他一眼:“去我家吃饭,可是要喝酒的,阿宾你行不行啊?”
阿宾心中发虚。
上次跟二哥喝酒,只喝了半杯,就醉得不省人事,哪里还敢喝。
不过,这小子鬼点子多,眼珠一转,指向老者:“我不喝,可以让爷爷代替嘛!”
陈江河忍不住笑骂出声:“人家都是孙子替爷爷挡酒,你这孙子,倒反天罡啊!”
“哈哈哈……”
欢笑声中,渔船乘风破浪,朝着镇上码头疾驰。
……
与此同时,弯角村,码头。
任翠英陪着小黑,在码头来回踱步,焦急等待着。
海风带着几分咸湿吹过,吹乱了耳边碎发,她望着波涛起伏的海面,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仔细回想,前一阵子儿子出海晚归,自己也是站在这里,心急如焚盼着船影出现。
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子晚归自己担惊受怕。
现在老头在外地,儿子被人打枪,等他知道这噩耗,还不知该吓成什么样,会不会当场急出个好歹来。
不远处,不少村民聚在树荫下围观,小声闲聊着。
“诶,那不是大老板家的司机吗?”
“就是他!长得黑不溜秋的,我记得!”
“老陈媳妇等她儿子回来,这个黑炭头又在这等啥呢?”
“诶呀!你不知道?一大早,大老板还有他孙子孙女,跟陈小二一块出海了!”
“啧啧!这陈小二,真是抱上大腿了啊!”
“可不是!那大粗腿,拔根毛都够咱吃上几年!我儿咋没这福气……”
周围人议论纷纷,小黑更是烦躁到了极点,来回大踏步,踩得青石板路咔咔响。
看他这副模样,任翠英忍不住又劝了一句:“黑子,别太着急,他们一会就回来。”
“你别转悠了,转悠得我头晕……”
周围村民议论声非但没停,反而大了起来。
“你们看那个黑炭头,好像有什么急事,汗珠子都淌下来了!”
“人家是大老板,事情肯定多!哪像咱们,天天中午饭吃完,就愁晚上吃什么……”
“可我看这架势,不像啥好事啊,你看这黑炭头,急得汗哗哗的!”
人群中,更有胆大好事的村民,扯着嗓子大喊:“嘿!黑炭……黑子,有啥事,说出来大家帮忙想办法!”
小黑回头瞪了一眼,抬手指着茫茫海面,没好气吼道:
“帮我想办法?行啊!你们倒是出海,帮忙把我家老板找回来!”
那村民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回嘴:
“那怎么可能!这茫茫大海的,出了海谁知道他们跑哪去了,根本没法找!”
“没法找你还说风凉话!都给我闭嘴吧!!”
小黑越发烦躁,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远处海面,眼睛里布满血丝。
老板,你咋还不回来!
为了陪孙子孙女出海玩,现在大儿子都快没了,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