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英雄救美,美人倾心。俗套,但有效。”
他挂断电话,脸上没有丝毫担忧。他深知,里昂和阮梅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他们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墙壁上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
屏幕上显现出水灵那妖娆的面容。
“阿烈,”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一丝兴奋,“搞定了。那个老狐狸阿尔梅达同意了。明晚,在他里斯本的私邸,他会安排我和总统夫人进行一次茶会。”
“很好。”赵烈点了点头,“大姐,谈判的事交给你了。”
“放心吧。”水灵自信地笑了,“我会让那位第一夫人明白,跟东星合作能给她的家族带来远比想象中更多的‘政治献金’。”
“我不需要她的公开支持。我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她能保持‘中立’。”赵烈说道。
只要葡萄牙政府不明着反对,濠江赌牌的争夺就只是他和那些商业大亨之间的游戏。
而在那个游戏里,他还从未输过。
“明白。”
结束与水灵的通话,赵烈舒展了一下身体。
香港的清洗,濠江的布局,欧洲的渗透……
他帝国这台巨型机器正在平稳运转,碾碎一切阻碍。
葡萄牙,里斯本。佩纳宫私人茶室。
古董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红茶的醇香。
水灵身着一袭白色香奈儿套装,优雅地坐在葡萄牙第一夫人伊莎贝拉的对面。两人的交谈轻松愉快,仿佛只是在讨论最新的时尚潮流,而非一场涉及数十亿美金和濠江未来的秘密谈判。
“水灵小姐,”伊莎贝拉轻轻晃动着茶杯,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赵先生的慷慨令人印象深刻。我相信他是一位对濠江充满热情的企业家。”
她用了“企业家”而不是“三合会龙头”,用了“慷慨”而不是“贿赂”。
“是的,”水灵微笑着,知道鱼已经咬钩了,“阿烈一直认为,财富取之于社会,应当回馈于社会。他对葡萄牙悠久的历史文化抱有极高的敬意。”
她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不记名支票推到了桌子对面。
“这是阿烈慈善基金会的一点心意,捐赠给‘伊莎贝拉全球儿童权益基金’。”
一亿欧元。
伊莎贝拉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看着这张足以保障她和家人后半生奢华生活的支票,她的笑容变得更加亲切。
“请代我向赵先生转达最诚挚的谢意。”她优雅地收下了支票,“关于濠江赌牌的竞投,总统先生一向尊重市场原则和专家委员会的决策,从不干涉。我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
她没有说出“中立”这个词。
但彼此心照不宣。
水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相信赵先生会成为葡萄牙在远东最可靠的商业伙伴。”
就在赵烈用金钱和谋略不动声色地撬开国家级博弈的大门时,一位不速之客走进了东星位于尖沙咀的一家顶级夜总会。
一个身穿朴素夹克的男人,黑色长发披散,双眼锐利如刀。他独自一人穿过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