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之王”，此刻脸色灰败，嘴唇干裂，眼睛死死盯着站在他面前的里昂·贝尔蒙特。里昂身后，黄泉正拿着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偶尔闪过一点寒芒。
“布特先生，”里昂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发冷，“我家主人对您的军火网络很有兴趣。希望您配合一下，把资产交割办了。”
“做梦！”维克多·布特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全是疯狂和鄙夷，“你们可以杀了我，但别想得到我的帝国！所有的渠道、账户、联系人，都在我脑子里！”
“是吗？”里昂偏了下头，对身后的黄泉做了个手势。
黄泉拎着那根最细的银针，一步步走到维克多·布特面前。她捻起针，针尖悬在他头顶的百会穴上方，距离皮肤只有几毫米，微笑着说：“你知道吗？人的脑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但也最脆弱。我只需要用零点一牛顿的力，从这里刺进去三公分，你不会死，但从今往后，你的记忆、思维，还有那些喜怒哀乐，都会变成一团浆糊。”
她微微歪头，笑容天真又残忍：“到时候，我就能像翻一本书那样，一页一页，把你这辈子干过的事全读出来。”
维克多·布特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他在黄泉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比死亡更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
“……我说。”最终，他所有的硬气都在那种无声的恐惧里垮掉了，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里昂拿到了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清单。从藏在乌克兰地下的军火库坐标，到遍布非洲的钻石矿脉分布，再到瑞士银行里几十个用来洗钱的匿名账户密码。维克多·布特折腾了半辈子的黑暗帝国，在这一刻被完整地剥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赵烈面前。
“很好。”里昂看着传输完毕的数据反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维克多·布特面前，拔出了腰间的格斗军刀。
“我家主人要你的命，也要你的网络。”
刀光一闪，干脆利落。维克多·布特的喉咙被切开，血喷在水泥地上。里昂看着那具倒下的尸体，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说：“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
与此同时，纽约，柯里昂家族的庄园里。
老教父唐·阿尔托贝洛刚跟几位参议员“友好”地聊完天，心情不错。军师汤姆·哈根沉着脸走了进来，打断了这轻松的气氛。
“教父，出事了。”
“说。”老教父抿了一口红酒。
“咱们安排在东欧，准备运往非洲的那批‘物资’，卡住了。”汤姆·哈根压低声音，“咱们的联络人，维克多·布特，彻底失联了。”
老教父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失联？还是说，已经被处理掉了？”
“根据我们在东欧的情报网反馈，”汤姆·哈根语气沉重，“昨晚，布特和他的整个团队，从世界上消失了。现场干干净净，连个弹壳都没留下，干净得……就像幽灵干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