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魂,有多重要。
对文化,必须像诸葛领导说的那样——零容忍,零出错。”
他顿了顿,把平板电脑翻了过来,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一份加密文件,然后抬头看向王蔼,脸上笑容不减:“王蔼同志,从刚刚的谈话看,你的情绪一直有些激动。
但您毕竟是老同志,很多事,我想您比我们更清楚。
这份材料,您不妨先过目。
看完之后,咱们再接着谈。”
他说着,将平板电脑推了过去。
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递一杯足以烫穿喉咙的茶。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那台电脑移向王蔼。
几乎是一瞬间,他们又同时收回了视线。
谁都知道,这电脑里的东西,是冲着王家去的。
没谁想多看一眼,更没谁想引火烧身。
王蔼没有立刻伸手。
他坐在那里,眉头紧锁,面上平静得有些过分。
那双老眼却锐利如刀,在赵方旭脸上狠狠剜了一下,这才缓缓抬手,将电脑拉到自己面前。
他翻开电脑。
屏幕上,视频已经开始播放。
没有声音,但画面清晰得刺目。
王蔼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变了。
那种变化极明显,甚至有些夸张。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不该被挖出来的东西。
他猛地扣上电脑,“啪”的一声,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
赵方旭像是早就料到,微笑着补了一句:“王蔼同志,刚才看的只是视频。
这里还有纸质材料。”
他指了指桌上那只手提箱,笑意更深,“材料很全,时间线、地点、经过、旁证,一应俱全。”
王蔼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一点点磨出来的:“老夫虽然一百多岁了,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赵董,多谢提醒了。”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又冷又沉:“可老夫想不明白,赵董这是什么意思?这些视频材料,不过都是些陈年旧事。
历史遗留的问题,当真要摆到明面上吗?老夫虽老,却不傻。
老话讲,人越老,心越明。
凡事,不要做得太绝。
否则,对谁都不好。”
这话说到最后,已是明晃晃的威胁。
赵方旭却不吃这一套。
他仍是那副和和气气的模样,连声调都没变:“王蔼同志的话,太高深了,晚辈听不懂。
不过有些事,我还是要说明白些,免得大家误会。
这电脑里的视频,和桌上的材料,全是我们公司依法依规,经过正规程序调查汇总的,内容非常详细。
主要是关于非物质文化遗产拘灵遣将传承人的一些……超出文化本身意义的材料。
比如,对非遗文化的滥用、抹黑,甚至因此引发的一些恶性事件。
公司有义务查清真相,也有义务向组织报告。”
他忽然挺直腰板,语气变得郑重而清晰:“至于当年的事,公司出于历史原因,的确曾参与过一些维稳性质的工作。
相关情况,我已经向哪都通公司党委巡查办公室提交了详细报告。
在场诸位既然都是十佬成员,对涉及在座十佬的相关事宜,理应享有知情权。
所以我借今天这个机会,一并说明,免得日后再起不必要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