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谈建材合作的事情,全程两个小时,服务员和林新添本人都有印象。"
云建龙连忙接上:
"我八点就在城西棋牌室打牌,一桌牌友全程看着,从早上打到中午十二点,中途没离开过棋牌室半步。"
云老爷子听完冷笑一声:
"林新添跟云家商业竞争多年,本就心存芥蒂,他的证词不可信。”
“棋牌室那群人常年跟建龙厮混,大概率串通好帮他作伪证。”
“你们两个之前为了争夺公司掌权连雪颜的安危都不顾,如今偷取家中宝物不足为奇。"
云聪脸色涨红往前踏了一步:
"大爷爷,我们就算贪财,也绝对不敢动天玄液!那是治病救命的东西,我们再糊涂也不会做断人性命的事!"
云建龙跟着急声辩解,额头渗出汗珠:"是啊大爷爷,我们就算被赶出公司,也做不出这种缺德事。"
鹿鸣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
云聪虽然情绪激动但眼神坦荡,没有闪躲。
云建龙言辞条理清晰,可指尖不自觉蜷缩,神色慌乱,破绽明显。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陆知行。
陆知行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云建龙的右手手指上,忽然开口:
"云建龙,你右手手指关节那道新鲜的划痕,是怎么来的?"
云建龙像是被踩到痛处,猛地将手背到身后,眼神慌乱起来:
"没……没什么,昨天打牌的时候被扑克牌边缘不小心划到的。"
陆知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扑克牌纸质偏软,最多留下浅浅的红印。划不出这么深、边缘这么锋利的伤口。”
“你这伤口的切口弧度,更像是撬保险柜的金属撬棍、专业开锁工具摩擦造成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云老爷子勃然大怒,拐杖狠狠敲在地面上:
"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果然是你干的!手上的伤就是撬保险柜留下的证据!鹿警官,立刻把他带回警局审讯,查清楚天玄液的下落!"
云建龙吓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慌忙改口:
"不是撬锁工具!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不小心摔倒,被路边易拉罐的金属边缘划到的!真的跟保险柜没关系!"
陆知行语气平稳:
"易拉罐的边缘弧度和金属材质,跟保险柜锁芯的专业工具完全不同。”
“技术组可以做伤痕比对实验,伤口划痕纹路一对比,立刻就能分辨致伤物品。"
云建龙浑身一颤,眼神彻底失去了底气,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云小暖急忙上前求情:
"鹿警官,我哥平时胆子很小,他绝对不敢做偷窃的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云瑶看着云建龙慌乱的模样,心里也生出怀疑,还是保持了理智:
"先不要下定论,等技术人员做完伤痕鉴定再确认真相也不迟。"
陆知行没有接话。
他的神识无声扫过云建龙周身,捕捉到一缕极其微弱的阴冷真气残留。
那缕气息跟之前尾随自己的那道窥视同源。
他心底已然明了。
云建龙只是被幕后势力收买的棋子。
对方借着云家旁系的身份掩人耳目盗走天玄液。
而他体内的劫火残种正急需这件宝物镇压,对方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鹿鸣看着云建龙的反应,心中也有了判断,朝手下吩咐:
"先将云建龙带回警局留置问询,云聪暂时留下配合笔录。”
“立刻联系林新添和棋牌室人员核实不在场证明,调取周边监控同步调查。"
云老爷子依旧怒火难平:
"一定要严查!不光要找回天玄液,还要揪出背后指使他的人!云家的东西,绝不能任由外人觊觎!"
陆知行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层冷意。
他很清楚,这场失窃只是暗处敌人针对他的第一步。
接下来对方还会有更多动作。
而他体内破损的劫火封印,已经容不得半点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