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也对这些如数家珍。”
梁宛戏谑一句,心里则想:哼,男人,再会装,不还是喜欢花花世界。
萧承邺听出一些讽刺,也不生气,笑道:“吃醋了?”
梁宛佩服他的自恋,却也配合着说:“是啊,吃醋了,反正殿下现在有了我,以后那什么画舫、游船是别想去了。”
萧承邺反问:“也不能带你去?”
梁宛被他将了一军,忙补充:“除非我在。”
萧承邺点头说“好”。
一夜温情。
隔天,萧承邺遵守承诺,带梁宛去给伏曜烧纸。
那是一处颇有规模的坟墓。
算是符合萧承邺所说的厚葬。
“我也找了风水先生,说这里是个福地,希望他来生富贵,身体健康。”
萧承邺为自己邀功,想着讨梁宛开心。
梁宛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假装动容地说:“谢殿下。殿下有心了。”
实则她的心撕裂一般疼。
还是原主的情绪作祟。
她强作笑颜,烧了好久的纸。
除了纸钱,还有很多贡品,一部分是梁宛带来的,一部分是本来就有的。
那本来就有的,是徐烁带来的。
他养了半月的身子,到底年轻,现在已经能行走自如了。
还在不远处的竹林里舞剑喝酒,嘴里喃喃念着:“与君来世为兄弟,再续今日未了情。”
梁宛坐在轮椅上,闻声而去,便见徐烁一脸病恹恹之色,身子东摇西晃,仿佛随时会摔倒。
“你这身子,喝不得酒。”
她皱起眉,忙让绿玉去搀扶他。
却见他一把将绿玉推开。
男人醉醺醺闯过来,大概是体力耗尽,还没到梁宛脚边,就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还好他手中有剑,当即拿剑撑地,单膝跪地,保留了几分体面。
却又像一个尽忠的死士,匍匐在她脚边。
“夫人觉得是我害死了他吗?”
徐烁仰起头,俊朗苍白的脸,湿红的眼睛,凌乱的长发,眼神如同迷路的孩童,整个人漂亮又破碎。
梁宛却无欣赏的心情,忙低喝:“徐烁,慎言!”
须知萧承邺就在她身边。
萧承邺冷眼瞧着徐烁口吐狂言,却也没说什么。
他倒要瞧瞧他还能做出什么蠢事。
“夫人不伤心吗?”
“他这短短一生,最是惦念夫人。”
所以,他一知道她被萧承邺抓去解毒,又有逃离之意,就出手帮了她。
只她一次又一次落回萧承邺手里。
甚至还爱上了他。
连伏曜之死,也没影响他们的关系。
他这些日子养伤,自然知道他们有多恩爱。
晨起端茶喂药,描眉梳妆,晚间耳鬓厮磨,如胶似漆,古今之爱侣,未有如此。
他莫名有种怨气。
又不知怨从何来。
梁宛,你把我们都忘了吗!
“我同他早已经不是一路人。”
梁宛看向萧承邺,眼眸温柔缱绻:“逝者已逝,自当怜取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