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依旧笑嘻嘻的:“夫人放心,孙太医说了,不会留疤的。”
“那就好。”
梁宛被她的笑容感染,也跟着笑了。
萧承邺见她开心,便让两人陪她多聊会天。
梁宛看他一副要离开的架势,忙问:“殿下,还有飞星呢。”
她其实更想见飞星。
一是愧对她,二是担心她。
萧承邺温柔一笑:“明日见她吧。再让她休养一天。”
梁宛好脾气地应了:“好。听殿下的。”
又问他去哪里。
萧承邺说:“我去处理些政务,忙好就来陪你。”
梁宛抬眸望着他,眼尾微微泛红,满是藏不住的依恋,轻声细语道:“那殿下早些忙完,早些回来。”
她说完,垂着眼,温顺得像只守在家里等候主人归来的小狗,连语气都软乎乎的招人怜爱。
萧承邺被她迷得差点迈不开步子。
这两天,他都寸步不离,实在耽误不少政务了。
“嗯,乖,我很快就回来。”
他温柔安抚,又扫向红绡、绿玉,叮嘱她们好生伺候。
随后,狠下心肠,大步走了出去。
他去了隔壁的三问殿。
这殿名乃是皇帝所取,有“问心、问行、问天下”之意。
问心,正己身。
问行,明得失。
问天下,定苍生。
他的父皇虽然乡野出身,确实有大才。
他走进殿里,郑知府已经等候多时了。
“下官见过殿下。”
郑知府忙躬身行礼。
萧承邺抬手免了礼,便直奔主题:“可有伏崭的消息?”
郑知府汗颜道:“殿下息怒。都是下官无能。”
萧承邺没心情贬斥他,只说:“你确定把伏曜被抓的消息传出去了?”
郑知府点头说:“确定。还是通过宗烈之口,传出去的。”
说到宗烈,还要谢一谢宋泽兰。
当初便是她随口一句:“人在极乐吐真言。”
给了孙太医灵感。
让他研究出了可以用于拷问真相的极乐散。
而宗烈便在极乐之中,抖出了很多秘密。
比如蓬莱岛的两大陷阱。
比如伏曜安排在既州的暗桩。
于是,在郑知府的刻意误导中,宗烈向暗桩发出了求救信。
“说来,此事……才过去没多久。”
郑知府压低声音,委婉表达他太急了。
几天时间罢了,消息都不一定能传到伏崭耳朵里。
萧承邺听出他的意思,也点了头:“或许是孤太急了。”
“再等等吧。”
他沉下眼眸,手指有规律地敲在桌案上。
*
回到蓬莱岛的伏崭其实已经收到了伏曜被抓的消息。
他看着昏迷在床榻上的伏曜,心想:狗太子倒是会算计!他给他一具疑似伏曜的死尸,他却想用伏曜来钓他上钩。
只可惜这就是他的一场局罢了。
没办法,他这次出岛之行,尤其是码头之战,损失惨重。
为休养生息,他想着给他一具“伏曜”的尸体,伪装一副南疆乱党失去首领而人心涣散、不攻自破的局。
却没想到他会借机行事,想着引他上钩。
他知道,狗太子也是在试探自己。
显然,那具尸体并没能糊弄住他。
若他不上钩,倒是引他怀疑。
狗太子!
害他还要去做戏!
罢了,为了梁宛,倒也可以做一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