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殿下全然知道。
“是殿下让我来的。”
裴粲的话再次给孙太医迎头一击。
孙太医叹息一声,带他去见许氏。
路上,他感慨着:“殿下蛇毒在身,那许氏女本是何先生寻来顶替夫人的,如今倒是真顶替上了。”
“殿下不喜许氏女,我一直小心隐藏,不想殿下还是知道了,且一直隐忍不发。”
“裴将军,殿下耳目通天,我们以后在殿下面前,还是要小心再小心啊。”
他怕他又是下一个何不言。
裴粲诚心拜谢:“谢孙太医指点。”
同一时间
萧承邺喊人打来热水,在净室泡了澡,然后换上一袭紫色睡袍,去了梁宛所住的房间。
彼时,梁宛已经吃好晚膳,正在灯下赏玩那枚孔雀绿珍珠。
“要做什么好呢?”
她捏着绿珠,看它在灯下更显莹润通透,还泛着一层幽碧柔光,似凝了一汪春水,微光流转间,愈发美丽动人。
她把那枚紫珠交给工匠,做了戒指。
这颗绿珠本也打算做戒指的,可到底没舍得。
“殿下回来了。”
绿珠声音里满满的惊喜。
梁宛闻声一看,便见萧承邺一袭紫锦睡袍,衣料柔滑如流水,袖口与衣摆处皆是暗金绣纹,步履轻移间,金线随着动作微微流转,金光隐现,贵气逼人。
而头发湿漉漉披散下来,胸口一片湿,锁骨蓄着水,水光荡漾之间,又欲又性感。
“殿下今儿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很意外,往日都要她三催四请的,他才在她快睡着的时候回来。
今晚回来得这么早,莫不是蛇毒发作了?
“孤想你了。”
萧承邺声线沉沉,扫了绿珠、红绡一眼,两人便快速而无声地退下了。
还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转瞬剩下两人。
梁宛把绿珍珠放回首饰盒里,坐直身子,皱眉瞧他:“殿下头发还湿着,怎么不擦干?当心头疼。”
说着,喊红绡送来干净的巾帕,为他擦头发。
萧承邺坐在她身边,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很自然地往她怀里一靠,喃喃着:“已经头疼了。”
但感受着她身子的柔软与香气,头疼还是减轻了些。
只梁宛被他靠的胸口疼。
故意的吧?
这么压着她?
还把她衣服弄湿了。
“殿下坐好。”
“不要。孤喜欢这样。”
他闭眼靠她怀里。
有种回到母胎里的舒适与安全。
梁宛吃不消他脑袋的重量,实在压得疼,就往后挪挪,让他枕在双腿上。
萧承邺是拒绝的,可一转头,挨着她柔软的小腹,觉得也别有趣味。
他故意往她小腹处呵热气。
梁宛又痒又麻,皱眉嗔道:“够了,殿下不要闹。”
萧承邺难得孩子气,看她往后躲,直接长臂揽住她的后腰,隔着衣服,轻咬她的皮肤:“宛宛,这样才算闹,明白吗?”
梁宛明白他是色胚上线了。
这几晚,他在床上都温柔得不像话,莫名让她有些怀念他从前的勇猛、激进了。
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轻笑着勾引:“殿下,你的蛇毒……还没发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