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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宛从他的话里听出几分不正经的意味,当即皱眉:“你怎么进来了?出去!”
伏崭无辜一笑:“夫人好生无情。实则我是想来给夫人解闷的。”
梁宛觉得他狼子野心,不,狼子贼心,就很排斥他,遂冷喝:“不需要。”
“是吗?”伏崭笑得玩世不恭,“我怎么听说……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梁宛气得翻白眼:“那是听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吗?”
伏崭恍然大悟一般,点头说:“现在懂了。多谢夫人赐教。”
他恭恭敬敬,客客气气,让人寻不到一点错处。
梁宛不耐烦应付他,摆手说:“你出去。我要睡了。”
“这就要睡了?”
伏崭一脸遗憾,声音轻轻柔柔的:“夫人不要我讲点睡前故事吗?比如,狗太子的故事?”
梁宛有点兴趣,对萧承邺,她确实了解太少了。
等下,怎么感觉他在引诱自己呢?
借着萧承邺的“故事”,来试探她对萧承邺的态度?
太奸诈了!
她不敢掉以轻心,便转开话题:“他的故事有什么意思?我倒想知道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夫人何意?”
“你有过人的体温吗?有过心跳吗?闻过花香吗?看得出天空的颜色吗?你流过眼泪吗?世上有人爱你,情愿为你去死吗?”
一番话把伏崭问懵了。
伏崭陷入了她的逻辑怪圈,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好久没有说话。
他从记事起,就是伏曜的伴读,后来伏曜走失,他差点被父亲打死。
“你是废物吗?”
“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小主子?”
“为什么走失的不是你?”
他的父亲拿着粗重的板子一下下打在他身上。
直到此刻想起来,他背脊都有清晰的痛感。
那时他不过六岁。
为此,他瘫在床上,足足养了半年。
等身体痊愈,父亲便把他送去了死士训练营,剑术、轻功、暗器、毒药等等,凡一样不拔尖,他坟头草都有人高了。
整整八年,九死一生,他终于熬了出来。
却被带到了伏曜面前。
他的父亲在伏氏灭国后,历经多年,终于寻回了他的小主子。
他踹他下跪,要他发誓:“听着,伏崭,你将一生效忠他,做他的刀,也做他的狗!若违此誓,便教你生无安处,死无归所,永坠阿鼻地狱!”
那年,他十四岁。
也是那年,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没了,身体也没了体温,就像是一件杀器,不哭不笑,不会再流一滴泪。
他日夜守在伏曜身边,是一柄没有思想的剑,也是一条忠诚护主的狗。
但伏曜并不喜欢这样的他。
某天,他对父亲说:“你儿子好生无趣,笑都不会,我不喜欢。”
他的父亲又一次动怒,大骂他是废物。
“主子喜欢你笑,你就笑。”
“主子病中烦闷,你要机灵有趣些,莫要惹他不开心。”
从此,他就爱笑了。
哭也笑,痛也笑,随时满足主子的情绪需要。
有时候他感觉伏曜寄生在自己身上,有时候又感觉自己寄生在他身上,他们像是扭曲的共生体,早已离不开彼此。
他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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